很快鄉官就來了。
君九淵出去跟鄉官交代了幾句。
等回到驛站,一樓的現場已經打掃乾淨了。
木栢封正穿著四角漏風的衣服,齜牙咧嘴的坐在地上。
露出來的腿和胳膊全是淤青和紅痕。
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
見君九淵進來,吃痛的表情恨得牙癢癢。
“連句話都不替我說,也不知道攔一下,你以後給我小心點。”
君九淵幸災樂禍。
“自作自受,活該!”
他抬腿往二樓走。
結果剛走到樓梯口,就見殷姮拎著個熟悉的包袱從鳳嫋嫋房中出來。
殷姮把包袱遞給君九淵。
“你換洗的衣服。嫋嫋說,你晚上自己找地睡。她有點累了,揍不動第二個。你的帳,明天再算!”
君九淵嘴角一僵。
這是要跟他,分房睡?
身後傳來噗哧一聲笑。
這回,輪到木栢封幸災樂禍了。
鳳嫋嫋回到房間好一會了。
她坐在床頭,從剛才的又氣又怨,到現在只剩下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眼眶紅著,手不受控制的在發抖,端著的茶水溢位來溼了衣服,也渾然不覺。
殷姮進來,將茶盞從她手裡拿開。
“嫋嫋,你要是想哭就哭,別憋著。”
鳳嫋嫋的眼淚瞬間往外湧。
她急切的想要再一次求證。
“姮姐姐,他真的是我阿兄嗎?我阿兄真的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