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嫋嫋也不拒絕,只是她不看木栢封,只對著君九淵把眼睛遞過去。
“你看看,我眼睛是不是腫了?”
君九淵低頭看了看,直接吻了上去。
“是有點。不過還是很好看的。”
君九淵故意的。
木栢封見狀,氣得磨牙。
但迎上鳳嫋嫋哭腫了的的眼睛,頓時又把一腔的火氣跟忍了下來。
他刻意挽起了袖子。
經過一晚上,胳膊上的淤青顏色更深了,看上去花花綠綠的。
這就是不用藥的效果。
“嫋嫋,早啊!”
鳳嫋嫋聽到聲音這才回頭看他,目光落在他胳膊上,一愣。
這人什麼時候那麼老實了?
說不讓他用藥,他還真不用?
迎上鳳嫋嫋的目光,木栢封刻意又把袖子往上提了提,裝出一副忍著痛強顏歡笑的樣子。
“沒事沒事,是我做得不對,我該打。嘶~不疼,真的不疼,嫋嫋你別擔心哈。嘶~”
君九淵鄙視的眼神,默默的看他演戲
鳳嫋嫋從袖中掏出一盒金創藥,走過去拿起木栢封的胳膊,輕輕的摳出藥膏塗了上去。
木栢封剛想再演幾句,鳳嫋嫋平靜的開口。
“這種伎倆,娘說你五歲之後就不玩了。主要是演技太差,演的人和看的人都尷尬。”
木栢封立馬收起表情,尷尬的笑。
“我就知道,嫋嫋最大度!”
鳳嫋嫋掀起眼皮看他。
“我不是大度,是想讓你的傷趕緊好,留幾個好地給阿離。阿離還沒打呢。”
木栢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