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轉身,俯看跪在面前的眾人。
君九淵視線從大殿向外延伸。
他看到了來時路。
那條鋪著無數白骨和鮮血的來時路。
君高瞻還沒有死,那些埋骨他鄉的英魂,還沒有安息。
君九淵收回視線。
“君九燕一直被父皇秘密培養,有很多本事並不被大家熟知。總歸是一些歪門邪道,容易走火入魔,陷入癲狂。今日之事大家不必放在心上。諸位受了驚嚇,先退下,有事改日再議。”
大臣們早就嚇得兩股顫顫。
這一刀又一刀,死了一個又一個。
最後歪門邪道的狂風都出來了。
誰受得了啊。
大臣們忙不迭告退。
老鄧帶著人把大殿上的幾具屍體帶出去。
最後,大殿上只剩下殷卓和金斌還有殷姮三人。
殷卓就是想問個明白。
“太子不對勁,剛才的樣子好像換了一個人。說話的語調,和先帝很像......”
說到這裡,殷卓都被自己的話給嚇到了。
他猛地抬眼,發現君九淵、鳳嫋嫋和殷姮都很平靜。
只有金斌一臉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嗎”的表情。
“太子是先帝手把手親自教出來的,像他多正常啊。殷太傅的腦子是不是吹成漿糊了?”
殷卓翻了個白眼,心裡暗道:你個大傻冒!
殷姮抬頭,看了鳳嫋嫋和君九淵一眼,隨即伸手攙住殷卓的胳膊。
“爺爺,金大人說得對。您剛才摔疼了吧,這事就交給皇上吧,我扶您回去休息。”
一說這個,殷卓立馬感覺到老腰又疼了。
他一隻手撐著,又瞪了金斌一眼。
“你要把我老頭子踹出好歹來,我一定躺金府門口,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金斌也很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