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栢封朝婇雀抬抬下巴。
“那她咋暈了?”
龍紫淡漠的朝地上瞥了一眼。
“不中用!差一點就砍到了,卻被花言巧語迷了心智,被一腳踹暈。”
婇雀是第一刀沒砍中就暈了?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木栢封一個激靈,腦袋一卡一卡的轉向龍紫。
“所以這刀,是誰扎他身上的?”
龍紫表情的淡定的擼兔子。
“彎月刀出鞘必須見血,而且它嗜好龍血,必然在我和他之間做選擇。不見他的就得見我的。”
木栢封震驚片刻,憋不住想笑。
“你,竟然也能打得過他?”
龍紫:“他沒發現我,我偷襲的。”
木栢封......
略有些同情的看向龍頊。
他還在運功。
龍族有自愈能力,血統越純正,自愈能力越強。
但碰上彎月刀,能力作廢。
這一刀,就算龍頊不死,也是重傷。
一想到他明天還要拖著重傷的身體,應付廣寒宮的發難,木栢封更想笑了。
“哎,好好一個月圓日,本該是一家團聚的日子。你說這事鬧的。”
龍紫淡淡瞥著木栢封。
“行了別裝了,這不都是你攛掇的嗎?”
木栢封頓時的瞪大了眼睛。
“姑祖母,您可別瞎說。我一個晚輩,對長輩一向畢恭畢敬,可經不起您的冤枉。”
龍紫一聲冷笑。
她現在,太瞭解木栢封的德行。
理直氣壯地時候是大爺,得理不饒人,懟天懟地懟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