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閉上嘴巴。
有人替自己出頭,金石壯著膽子。
“罰就罰。不過我是為了曦瑤姐。”
聽出語氣的不服氣,君九淵眸色沉了沉。
“不知悔改!加五十軍棍!“
金石也默默的閉上嘴巴。
跟君九淵說完話,金石的注意力就轉移了。
腿上的疼,疼得他渾身的肉一跳一跳的。
突然被罰,也讓他覺得十分冤枉,心頭的氣也一陣一陣的。
等楚夫人將他小臂長的傷口縫合好,洗淨了手,見金石還鼓著嘴。
楚夫人摸了他的脈象,確定平穩,這才開口。
“按說軍中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不好議論。只是有些話,還是想說一說。“
金石以為來了個撐腰的,當即連疼都顧不上了。
“您是皇嫂的親舅母,肯定跟皇嫂一樣聰明睿智,站在我這邊說話,對吧?您說說,我表哥這次,是不是賞罰不分明?”
楚夫人的答案,直截了當。
“皇上罰輕了!”
金石......
頭也跟著疼了。
君蓁蓁蹲在楚夫人面前,求知若渴。
“夫人,請您賜教。”
楚夫人道:“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但戰場並非兒戲,每一步都必須聽從命令。皇上有一句話說得對,沒有絕對的實力,就不要幹蠢事。你既然打不過慕容真,還非要激怒他,這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如果光死你一個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戰場上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連累其他將士們跟你一起送死,甚至連累你身後的城池為你陪葬,那樣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金石被說得有點懵。
“我,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氣不過......”
楚夫人:“所以皇上才只罰你一百軍棍,讓你長長記性。你若真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按照軍中律例,你會被皇上親自下令賜死。等皇上回了京城,你讓他如何面對你的家人?”
光想想那樣的場面,金石已經覺得窒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