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態度還謙虛,最受大家喜歡。
他在京城的名氣,都已經超過薛戩了。
薛戩完全不知道,杜小辭不僅搶了他書院夫子的工作,還在挖他的牆角,頂替他的名聲。
他泡進溫暖又香香的洗澡水裡,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還不時讓外面的人進來給他加熱水。
小廝想睡不能睡,侍女想走不敢走。
門外的人聽著房間裡糟老頭享受的聲音,一臉生無可戀。
這監視人的活,可真不好乾。
另一邊,漠北夜市。
君九淵和鳳嫋嫋買了一些零嘴,最後在一家茶館訂了個包廂坐下來。
不同於京城的說書唱戲,這裡茶館的才藝表演,是載歌載舞。
倆人覺得好玩又新奇,一看就看到了深夜。
樓下四個角都有監視之人把手。
見人遲遲不下來,不免有些懈怠。
一個人從東南角跑到東北角,和人抱怨去了。
“這南夏使臣怎麼都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白天的糟老頭還是個一品大臣呢,跟沒見過肉似的吃了又吃,聽說吃了好幾盆。今晚這一男一女又是國公又是太傅孫女,結果也跟沒見過歌舞似的。這還要看多久啊,什麼時候能回去睡覺?真是累死了!”
另一個人道:“我也在懷疑。都說南夏是富庶之地,吃喝玩樂都比我們漠北好很多。現在看來,都是騙人的。怪不得今日南夏使臣都來了,玉箏公主還閉門不見,大概是實在受不了那邊的窮苦,不想回去了。這南夏,可能真的傷透了玉箏公主的心。”
跑來說閒話那人聞言,神神秘秘的湊近。
“那桀諤太子能讓玉箏公主留下嗎?聽說那日在老可汗的寢宮,倆人為老可汗的 病,吵得挺兇。老可汗若真是死了,玉箏公主在漠北的日子怕也不好過。”
“噓!”
另一個人發出警示。
“主子的事情,豈是我們能非議的。趕緊回去吧。快子時了,應該很快就走了。”
那人不情不願的往回走。
倆人說話的時候,君九淵從後窗戶悄悄翻了進來。
(補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