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視薛戩如無物。
“哦哦,好。”
鳳嫋嫋看出了薛戩和杜穆青之間的不對勁。
她沒說什麼,只是在薛戩震驚的目光中,和杜穆青離開。
君九淵站在配殿門口,目睹了這一幕。
人走多遠,薛戩的眼神就跟多遠。
衛晉扯著薛戩的衣服。
“老薛,皇上等著呢。”
薛戩猛地回過神來。
“哎哎,來了來了。”
給君九淵把脈的時候,薛戩就已經開始轉動心眼子。
他先是掀起眼皮,悄摸摸覷了君九淵一眼。
見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這才試探開口。
“皇上啊,你這病情,嘖,有些嚴重。”
薛戩故作遺憾搖頭,君九淵眼睛從書上離開。
“咳咳,如何嚴重法?”
薛戩一本正經。
“你現在只是症狀還很輕微,但若不趕緊治療,嚴重下去會高燒不退、昏迷不醒、神志不清。別說是處理國事了,就連皇后生孩子,也不能陪在旁邊。”
君九淵表情無語。
“那你就治啊。你以為,讓你進宮是想聽你說風涼話嗎?”
薛戩:“哦哦,治療,治療!”
眼珠子一轉,薛戩又換了一套說辭。
“只是我想,皇上應該也不願意一直跟皇后分房睡吧。為了讓皇上能儘早陪在皇后身邊,我決定,給皇上用一猛藥。”
君九淵也不反對。
“用什麼藥你看著來就行,我只要這病氣盡快過去。”
薛戩話鋒一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