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頭往她的桌上看了看。
“皇后脈象怎麼樣啊?”
杜穆青答:“挺好。皇后身體底子好,又聽勸,身邊的人待她極好。想來,生孩子的時候會很順利的。”
“那就好,那就好。”
薛戩拘謹的搓著手,那模樣,像極了一個犯了錯誤來道歉的孩子。
杜穆青卻始終表情平和。
“你還有事嗎?”
薛戩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想問,杜小辭......”
“你的。”
嗡得一聲。
薛戩以為杜穆青不會承認,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和時間證據,打算跟她理論理論。
可杜穆青的爽快回答,讓他的頭皮依然像是被炸開了一樣。
炸得他頭腦一片空白。
縱使早就想到,可親耳聽到真相,薛戩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僅他說不出話,房頂上的衛晉復原瓦片的手都在抖。
他感覺自己吃了一個天大的瓜,飛身從房頂下來,直奔君九淵的寢宮。
房間裡,薛戩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裡蓄滿了淚水。
是懊悔,是難過。
“你怎麼,不早說啊?”
再看杜穆青,還跟剛才一樣平淡。
“都已經決定離開了,說這個幹什麼?你知道了,會讓我走嗎?”
薛戩猛地搖頭,把眼淚都甩出來了。
“不會,當然不會。”
杜穆青再問:“可那個時候,你會為了我和孩子,放棄你要爭的名聲嗎?”
薛戩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