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咕嚕嚕的馬車聲中,夾雜著一道可憐巴巴的背書聲。
那聲音磕磕絆絆,如和尚撞鐘,機械的沒有感情。
某一刻,殷小寶掀起簾子,悲慘的對天高呼。
“人生,太難啦!”
......
五年後。
第一縷光亮漫上山頭,然後漸漸在帳幕如雲的軍營鋪開。
鄒平晨練完,拎著大刀從訓練場回來。
走到拐角的地方,沒注意到腳邊還有個人,猝不及防的被拌了一腳。
“哎呦......”
鄒平接連往前邁了好幾個踉蹌,才撐著大刀堪堪穩住身形。
回頭一看。
嘿,金石這小子大早上的,不去訓練,幹嘛在地上躺著?
鄒平走過去,踢了金石一腳。
“還在為沒給你升官,難過呢?”
金石轉過身子,給鄒平一個後背。
不理他。
有兩位四品校尉立了大功,昨日升成了二品都統。
金石進軍營已經七年了,最高職級也才是四品校尉。
半年前,還因為在擒獲山匪的時候魯莽犯了錯,被降了一級。
鄒平知道他來軍營的雄心壯志,以為他是因為升官沒他的份,在這裡生悶氣。
他坐在金石身邊,以過來人的身份安慰他。
“年輕人,以後的路還長著呢。誰的人生還沒個坑坑坎坎、曲曲折折?”
“你才二十一歲,你看看那些人,這個年紀還是小兵的,多著呢。”
“我知道,你一直拿太子當榜樣。但人家太子那是天之驕子,天降神通。人家十幾歲的時候就一戰成名,咱們這凡夫俗子,十個腦子加起來,都不如人家一個腦子好使。你幹嘛跟他比,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金石越聽越不開心,默默的瞥了鄒平一記。
“她今年十七了。”
鄒平腦子一懵。
”?了七十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