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親自看看,這個在曾外祖父眼裡不著調的混小子,如今是什麼樣了。
能不能配得上,最讓他姑母操心念叨的蓁蓁姨。
全郡主府上下,知道梟國公就是鳳梟的,除了君蓁蓁,還有一個曾經跟在鳳嫋嫋身邊的柳兒。
柳兒自從在鹹城嫁人安家,就沒回京城,一直在郡主府侍奉君蓁蓁的起居。
聽說眼前的少年就是梟國公府的世子,心頭一酸,噗通跪地。
她的眼睛紅了,聲音也跟著哽咽起來,。
“奴婢參見小主子,願小主子福壽安康!”
稱呼他為小主子的人,木小腿立馬就猜到了柳兒的身份。
他感激在這偏遠的鹹城,還有人因為他是鳳家人,是鳳梟的兒子,而激動。
只是他心裡明白,嘴上不著調。
“哎呀這漂亮姨姨怎麼一見我就哭啊,我還沒死!等我出殯的時候再哭行不行?“
君蓁蓁氣得拍了木小腿一下。
“呸呸呸!不許胡說。“
柳兒直起身子,又哭又笑。
“小主子這語氣,跟皇后小時候一模一樣。“
木小腿:“這話說的,侄子隨姑可不是白隨的。”
一場差點奔向傷感的畫面,被木小腿三言兩語給圓了過去。
柳兒趕緊抹了眼淚,爬起來給木小腿又是沏茶又是拿點心。
“我親手做的,以前皇后和梟國公都愛吃。小主子您也嚐嚐。”
木小腿很賞臉的嚐了半個盤子。
另一邊。
金石一路跑回軍營,搶了傅青的桌案,就開始奮筆疾書。
傅青原本正坐在凳子上,摺子剛寫完還沒來得及再檢查一遍,突然屁股就被抬了起來。
扭頭一看是金石,就開始數落起來。
“不是去喝滿月酒了嗎?你怎麼現在才回來?老鄒都被人抬回來好一會了。哎我說,他被人灌成那個熊樣,你怎麼也不替他擋一擋?你跑哪去了?咱們軍營裡的人在外面被欺負,你就眼睜睜看著?”
金石不理傅青,抽出一張紙就寫。
表情又急又兇,像是寫著字就已經跟對面的人幹起仗來了。
傅青探頭往紙上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