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晾著他。”
鹹城。
木小腿在侯府住了一個月。
每天做的事情,就是陪楚夫人說話逛街、帶蠻蠻玩耍、給小餛飩換尿布、和楚邵練武。
楚邵以前每日必去藥田和藥堂。
這一個月罕見的連門都沒出,還謝絕了一切客人。
專心在家邊帶孩子,邊等著木小腿“臨幸”。
今日,木小腿按照慣例,上午陪楚夫人說完話,午飯後又揹著蠻蠻在後院飛了十幾圈,終於把人給飛睡著了。
最後,又去給吃飽喝足又拉完的小餛飩換了新尿布和衣服。
做完這些,總算有時間來書房找楚邵。
這次,他沒有一上來就跟楚邵過招,而是八卦兮兮的挨著楚邵坐下。
“紹叔,姑母在京城總是念叨蓁蓁姨的婚事,奈何給她說了好幾個,蓁蓁姨都不要。你說,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楚邵眼神打量木小腿。
“怎麼?龍族也八卦?”
木小腿不服氣了。
“誰規定龍族就不能八卦了?”
楚邵合上眼前的書。
“不知道。小姑娘的心事,也不會跟我一個大男人說。不過聽你舅祖母說過,蓁蓁確實對婚事無心,只想像她師父一樣懸壺濟世。這些年她開的藥堂,已經覆蓋了鹹城周遭方圓一百里的所有鄉鎮。每個月有半個月的時間都在外面,無心婚事也合理。”
木小腿抿唇思考片刻。
“紹叔,你覺得那個金石怎麼樣?”
楚邵:“單純、聽話、上進、好哄。明明是皇親國戚,有皇上罩著,可以在京城橫著走。卻非要跑到邊境來證明自己,是個不錯的孩子。”
木小腿:“就沒點缺點?”
楚邵想了想。
“也不算缺點吧。就是打仗的時候徒有一腔孤勇,不擅長動腦子,是個當選鋒軍的好料,但要是想當一軍主帥,他還要走很遠的路。”
木小腿:“嘿,聽著像是個莽夫。”
楚邵從木小腿的語氣裡,聽出他不怎麼待見金石。
“他得罪你了?”
木小腿搖頭。
”。他罪得罪得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