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教老孫和木小腿做蟹釀橙。
好吃得木小腿都不吃烤肉了。
等到第四天,木小腿還等著有什麼橙子的新鮮吃法。
卻不知為何,薛戩突然就不來了。
木小腿站在沙灘上左等右等,遲遲不見橙子的身影,急得抓耳撓腮。
吃什麼都不香了。
“爹,我想神醫爺爺了。”
木栢封慵懶的敲著二郎腿。
“想的是神醫爺爺,還是橙子?”
木小腿誠實道:“橙子。”
殷姮道:“我記得,杜家客棧後面種著幾顆橙子樹,想來老薛是從那裡摘來的。”
木栢封聞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等著,你爹我現在就去,給你摘。”
木栢封倒也不是為了去要橙子。
只是這幾日,薛戩每天都來待上一兩個時辰。
也不說什麼事情,聊聊天,和木小腿玩一會,吃個飯就走。
讓他住,他也不住。
只說不打擾他們一家三口,杜家客棧住著也舒服。
木栢封和殷姮一致覺得,薛戩不是那種閒著沒事,就千里迢迢奔東境,看沙漠看海看他一家三口的人。
再想起薛戩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
木栢封肯定,薛戩有心事。
而且還不小。
來東海看他們一家三口,大機率只是個幌子。
老薛若是難處,他怎麼也得幫上一幫。
於是,在薛戩沒去東海的這一天,木栢封找來了杜家客棧。
今日,客棧沒什麼客人。
薛戩正蹲在前院,幫著曬草藥。
杜二孃將一筐草藥端過來,閒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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