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杜二小姐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奉皇命?什麼給我們倆......”
不等木栢封說完,薛戩猛然拔高了音調。
“哎你說什麼,夫人不舒服了?該不會是懷了吧?快快快,快帶我去看看。”
薛戩拉著他就往外走。
一直走到客棧外面,薛戩才鬆了口氣。
木栢封繼續沒眼力勁。
“老薛啊,聽你這意思,你來東海,是給我倆治不孕不育的?”
薛戩滿臉臊得慌。
他老臉滾燙,雙手合十祈求。
“別說了別說了,我錯了行不行?求你求你,千萬別說露餡嘍,這張老臉我還想要呢。”
木栢封:“那我和阿姮的小臉,就不要了?”
薛戩......
“那你想怎麼樣嘛?”
木栢封勾著薛戩的脖子。
“走,帶我去摘幾隻橙子,邊摘邊說。”
薛戩一聽能商量,鐵公雞都開始拔毛了。
“摘多少都行,算我賬上。”
倆人繞到客棧後面,木栢封邊摘橙子,邊聽薛戩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聽完,木栢封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哎呦呵,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逃。看不出來啊老薛,一把歲數天降好大兒,還學人家小年輕上演強制愛,你這身子骨行嗎?”
薛戩被調侃得老臉漲紅,咚咚直跳腳。
“閉嘴閉嘴!你快閉嘴。你堂堂梟國公,看什麼話本子?別沒事瞎摻和。”
木栢封憋不住的笑。
“不想讓我摻和?也是,要是沒你薛神醫,我和阿姮這不孕不育的名聲,也傳不出去。也不知怎麼回事,這心裡突然有點不舒服。我這人吧,心裡一不舒服,就很想找個人嘮嘮嗑,你說杜夫人妙手回春,能不能治好我這心裡不舒服的病呢?”
薛戩一顆心瘋狂叫囂後悔。
他找什麼藉口不行?
怎麼就惹上這麼個落井下石、得理不饒人的?
“你你你,你說,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