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栢封不管,拿起倆橙子就走了。
“那是該你考慮的。對了......”
木栢封走兩步,又回來,低聲跟薛戩出主意。
“東境也不是盛產橙子的地方,卻能種出這麼好吃的果子來,你不好奇?這樹是杜家的,獨家人一定有辦法。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記住,你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半個月後,我們就啟程回京。”
說完,木栢封直起身子。
聲音戲謔。
“老薛神醫,加油啊。我和阿姮也好好努力,絕不辜負你千里迢迢來給我們治不孕不育。”
薛戩......
嘿,這一茬過不去了是吧?
目送木栢封離開,薛戩回味著他剛才的話,越想,嘴角咧得越大。
橙子樹是杜家種的。
那當然是找杜家一起研究了。
這不就是大好的賴在杜家,和杜穆青接近的機會嗎?
這小子,腦子怎麼那麼靈活?
怪不得人家有媳婦呢!
一想到接下來能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和杜穆青說話。
薛戩就覺得渾身有勁。
他底氣十足的走進杜家客棧前院。
“二孃,老大,你們先忙著哈,我去找你們的娘,聊一些嚴肅的學術問題。”
薛戩一走,杜二孃和杜老大面面相覷。
“梟國公子嗣的事情,他之前不是一直不肯讓娘幫忙嗎?每次問都躲躲閃閃的,我都懷疑當事人身體好好的,來看病只是他跟我們來東境的藉口。這會兒,怎麼突然就想到娘了?”
杜老大追著薛戩的身影看過去,沉吟片刻。
“我猜,很可能是梟國公的問題。你沒看見剛才他是跟梟國公說了幾句悄悄話後,就著急忙慌的跑去找娘了嗎?許是梟國公有什麼難言之隱,而且問題還不小,薛叔一個人都搞不定的那種。”
杜二孃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如此說來,真是委屈國公夫人了。”
木栢封回東海的路上,連打好幾個噴嚏。
這天也不冷啊,怎麼就風寒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