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他每晚都聽千夜唱給禾禾和苗苗聽。
有時候他也會學上幾句。
要是唱成鳳嫋嫋這樣的,他恐怕這輩子都學不會。
唱歌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啊!
鳳嫋嫋能看到千夜臉上僵硬了的表情。
也能猜到屏風外的人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但她反正臉已經丟在這了,也就不差再多丟一會。
她眼睛盯著歌詞,唱得面無表情。
“愛育黎首,臣伏戎羌。遐邇一體,率賓歸王。鳴鳳在竹,白駒食場。化被草木,賴及萬方。”
一小段唱完,房間裡安靜的詭異。
鳳嫋嫋偏頭一看,安安靜靜動作一致的兩隻手捂住耳朵,眉頭皺著,嘴巴撅著,好像經歷了一場浩劫。
但好訊息是,倆人都睡著了。
鳳嫋嫋頓時升起一抹成就感。
催眠曲,眠了就行,管他呢!
在鳳嫋嫋走出屏風之前,木栢封就帶著殷姮和鳳離走了。
主要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鳳嫋嫋。
笑她吧,擔心像小時候一樣捱了揍。
不笑她吧,那誰能憋得住?
拓拔野也把千夜拽走了。
他還沒從鳳嫋嫋的歌聲裡走出來,現在滿腦子都是鳳嫋嫋的歌聲。
他得趕緊出去吹吹冷風,醒醒腦子。
屏風外就剩下君九淵了。
他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手背紅彤彤的一片。
剛才掐的。
君九淵繞過屏風走進去,一眼就看到捂耳朵的兩個小崽子。
他嘴角勾起,又憋不住想笑了。
鳳嫋嫋看了一眼君九淵的手背,抬頭對上他忍得很辛苦的表情。
眼神和語氣都很硬
”。吧睡沒睡,說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