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翹翹聞言,氣哼哼的。
“姑父真是的,咋能不管我跟孃的死活呢?安安姐姐,你瞅瞅你父皇乾的什麼事。”
安安正坐在鳳嫋嫋腳邊的毯子上,跟著君昭昭學扎紙鳶。
聞言,偏頭看過去。
“我父皇乾的,那可是為國為民的大事。母后常說,男人有男人的事情,女人也有女人的事情。他們又不讀書,愛去哪去哪,你還有閒心管他們,夫子留的功課,你做完了嗎?”
木翹翹頓時一臉的心虛。
“玩得好好的,你提功課幹什麼?”
安安:“當然是提醒你,要是做不完讓夫子把殷太傅叫了去,你會跟你舅舅小時候一樣,屁股開啟花!”
殷小寶好不容易長大了,不用挨巴掌了。
結果又被安安舊事重提,臉面不保。
“你們姐妹倆說話歸說話,別帶我行不行?”
安安:“不行啊。活生生的例子,不用白不用。”
殷小寶拿安安沒轍,指著木栢封,向殷姮告狀。
“阿姐,都是姐夫挑的頭,你快說說他。”
迴旋鏢轉了一圈,又被安安三言兩語,扎回到了木栢封的身上。
木栢封又氣又笑,敲了敲安安的腦袋。
“你這腦子,這張嘴......”
安安接話:“外甥女隨舅啊。”
現場頓時傳來一陣笑聲。
小童子都等得著急了,幾個人還在這裡慢吞吞的說笑。
他忍不住傳音給木栢封。
“你們再不走,出殯吃席都趕不上熱乎的。”
三人只能立即動身。
此刻海神娘娘的神域,前所未有的熱鬧。
火神知道此事後,第一時間將訊息傳遍三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