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栢封試圖說服殷姮。
“剛才小腿說了,他以後都會留在京城。還有隔壁阿離也時常過來照看,有什麼不放心的?孩子們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也不是時時都需要爹孃在身邊。至於書院,讓嫋嫋安排其他人就是。培養了那麼多學子,就沒有一個能替你扛事的?到底是我重要?還是外面那些事情重要啊?”
“可是......”
殷姮剛開了個轉折的頭,就感覺手心一空。
是木栢封鬆開了牽著她的手。
木栢封脫掉外衣,坐在床上蹬掉鞋子。
姿態慵懶的往床上一靠,像是一隻沒長骨頭的貓。
說出的話軟綿綿、慢悠悠。
“哎,原是我不配。到底是歲數大了,沒以前招娘子喜歡了。也或許,是最近上京趕考的學子們太過年輕俊朗,讓娘子看花了眼,就看不上我這等俗物了?”
這陰陽怪氣的調調,讓殷姮撲哧笑出了聲。
她坐在床邊抱住木栢封,一雙靈巧的手直往他衣服裡鑽。
摸著衣襟下硬朗的肌膚,殷姮笑著。
“相公可不是俗物。比皮相,相公在京城獨佔鰲頭。論武力值,大將軍拓拔野都不是你的對手,你這張臉,是既能抗打,又能扛事。就算再過幾十年,外面那些人都不能跟你相提並論。”
這小詞一套一套的,聽著木栢封心頭的花開了一茬又一茬。
可他壓著嘴角,故意繃著臉。
“我那麼好嗎?娘子莫不是在誆我?”
殷姮撐起身子,在木栢封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說呢?”
木栢封嘴角抽了抽,又盡力繃著。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嘴。”
殷姮再次把身子夠過去。
只是不等她再親上,木栢封猝不及防轉頭,和殷姮唇齒相碰。
被推倒在床上的時候,殷姮囫圇的話從嘴角溢位。
“明日,我就把書院交出去。”
木栢封停頓了下,隨即力道更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