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三爺爺回家,三爺爺再將阮棠這段時間的委屈一說,三奶奶心疼譚柚心疼得不行,拉著譚柚就是心肝肉的喊,同時罵阮林喪良心。
罵阮爸阮媽偏心,對子女不慈等等。
譚柚笑呵呵地聽著,在阮家,阮棠是小可憐。可是在鄉下,阮棠是當之無愧的團寵。
整個村子裡,阮姓人家佔一大半。阮棠爺爺這一支是大房,大房就這一個孫女,可謂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她在城裡受了委屈,這些長輩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
不到一個小時,阮爸的手機險些被打爆。脾氣好些的輕聲細語,脾氣不好上來就問候他,數落得阮爸根本抬不起頭。
待在鄉下的譚柚特別開心,三奶奶帶著幾個嬸孃和她一起將老宅打掃得乾乾淨淨。除了有幾處需要修繕,別的都沒大問題。
這些事都被三爺爺包攬了,譚柚只管回市區交接工作,等著一個月後回鄉下過田園生活。
用三爺爺的話來說:「在市區成天伺候人也沒啥意思,有本事就回來搞農場養殖,三爺爺給你幫忙!」
於是譚柚揣著老家人的拳拳關懷踏上了回市區的公交車,再怎麼說也要把這個月幹完。同時也要開始連載小說,至於漫畫,可以和小說一起雙線並行。
阮棠小時候也學過繪畫,六歲去到城裡念幼兒園,因為她喜歡畫畫,阮媽給她報了美術課。要不是阮媽更看重學業成績,阮棠本來是想走藝術生的。
如今想想,這未必不是一條謀生路。
阮棠的工作是行政文員,說白了就是一塊萬能磚,哪裡需要哪裡搬。譚柚銷假當天遞上辭呈,人事也就意思意思地挽留了兩句。
次日譚柚就看到了接替她的新同事。
對此譚柚沒什麼感覺,她該交接交接,光明正大地摸魚。
同事們也知道她要離職,交到她手裡的工作也少了許多,譚柚覺得最輕鬆的日子就是已經提了辭職卻還沒有離職的這一個月。
她能朝九晚五,踩點上下班,下班了不會有各種caII,不用和各個部門聯絡,日子過得很安逸。
這天晚上,譚柚來到了某著名的美食街。N市作為十三朝古都,是典型的旅遊城市,某景點的美食街更是人來人往。
譚柚左手冰奶茶,右手羊肉串,吃得興高采烈。
直到她聽到了一句德語,對方的語氣很著急,說話速度越來越快。
譚柚下意識地往小衝突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典型日耳曼長相的男子,他正舉著手機和攤主比劃。
偏偏攤主聽不懂,哪怕拿著手機即時翻譯,兩人也是雞同鴨講。旁邊有人試圖用英語和對方溝通,偏偏男子只會簡單的英文。
局面一下尬住了,看熱鬧的越來越多。畢竟國人就喜好看熱鬧,哪裡熱鬧哪裡鑽。
就在僵持之時,譚柚擼完最後一口肉串,慢吞吞道:「他是在問你,哪邊可以坐船,他想夜遊秦淮,但是他和導遊走散了。」
「他給隨行的導遊打了電話,但導遊沒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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