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玥訝異:「你知道?」
程隨自斟自飲:「我知道啊,有一次我見到他教楷哥讀書,讀了三遍楷哥還記不住,那會兒我就問師父了。」
「不應該讀一遍就記住嗎?」
「你看,他費盡心思的,沒有一箇中用的。可他沒在我身上花過心思,結果我最爭氣。」
譚柚幽幽道:「這話聽著怎麼酸溜溜的?程隨,你該不是要哭鼻子吧?」
程隨擠擠眼一副不願提及黑歷史的表情:「我才不會哭鼻子,師父,您別拿以前的事臊我了。」
譚柚搖頭:「行,不翻你的黑歷史,我們說說你未來的規劃。」
這話一說,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包括隔壁躺屍的程潛。
譚柚將棋盤收好:「你如今連中六元,是當之無愧的少年天才。京中想和你結親的人家不在少數,但你還小,這件事可以先放放。」
「我們現在說說你的仕途規劃。」
程隨恭恭敬敬地聽著:「師父,您有什麼看法?」
譚柚看了眼天際:「看你想走哪條路,文臣還是武將。武將平安到死的,鳳毛麟角。文臣嘛,亂世之中的文臣也不安穩。」
程潛從偏房出來:「亂世?」
譚柚點頭:「我夜觀星象,明年關外會有大旱,屆時草原揮兵南下已是定局。」
「怎麼選,看你自己。」
程隨咧開嘴一笑:「師父,你總說成年人才不做選擇,自然是全要。」
「我雖然還沒成年,可我也全都想要。」
「我可以先當文臣,再在匈奴南下時投筆從戎抗擊匈奴。」
「若是文的講不通,我也略通拳腳工夫。」
譚柚也笑了:「有心氣,那你就先去翰林院待著吧。」
程隨應下:「師父,我知道了。」
程潛坐立不安:「若是烽煙再起,邊境那得死多少人?姑娘,不能避免嗎?」
譚柚像是才認識程潛似的:「活久見了,我居然聽到你說這樣的話,沒想到你還有一副慈悲心腸。」
「你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在乎,居然還心懷大愛?」
程潛抿唇一臉倔強:「這是兩回事。」
譚柚不去探究程潛的心思,只是淡淡道:「這種天災非人力能夠解決,如果收復草原,若是大旱來臨,中央能統一調控。」
「大幹和草原是獨立的兩個政權,這就不好搞了。」
程潛一臉糾結:「收復草原?我們現在也不好辦啊,畢竟簽了兩國邦交協議,總不能我們主動撕毀協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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