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個必要。
阮媽跟著阮爸來到醫院走廊盡頭,見阮爸一直不說話,阮媽有些不解:「你這是怎麼了?叫我出來,結果一句話都不說,我得回去看看嘉莉。
「阮林一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他哪裡會照顧人?」
阮爸回頭看著阮媽:「嘉莉是他媳婦兒,他該照顧就照顧,不會就跟著學。你只看到阮林,就一點都顧不上棠棠了?」
「你剛剛為什麼讓她回去做飯?她是你女兒,不是你的奴僕。」
阮媽急了:「我什麼時候當她是奴僕了?阮成堯,你少給我扣帽子!是不是阮棠和你說什麼了?」
阮爸眯著眼:「她說離開了家才發現外面全都是好人,你知道我聽到這話心裡有多不是滋味嗎?」
阮媽氣急敗壞;「我什麼時候對她不好了?我辛辛苦苦供她吃供她穿,我難不成還供出個仇人來了?」
「她說這話是不是喪良心?」
阮爸懶得和阮媽掰扯:「你這人,從來只聽對自己有利的,別人的話根本就聽不進去。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她如今連市區都不願意回。」
阮媽發狠:「她有能耐一輩子都別回市區!我倒要看看她能在鄉下折騰出什麼名堂!」
阮爸搖頭,明明是當父母的理虧,可阮媽還妄想著小女兒主動低頭。這怎麼可能?小女兒看似溫順,實則內裡最。
真的踩到了她的底線,她哪裡會低頭?
妻子是色厲內荏,嘴上罵得兇。可是小女兒,她平時看著像個麵糰,真的鬧起來,她不跟你嘴上掰扯,只會默默遠離,從此再不會主動上前。
這個家庭,估摸著以後和睦不了了。
韓嘉莉坐月子期間,譚柚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她又不是賤皮子,要上趕著伺候人。
辦滿月酒那天,韓嘉莉的父母也從老家趕過來了。他們提前兩天就來了市區,哪怕際棠的房間空著,阮爸也沒讓他們住下,而是送他們去住了酒店。
韓媽和韓嘉莉嘀咕:「家裡有空房間,偏偏不讓別人住,還要去外面花冤枉錢。」
「你小姑子不是住到鄉下了嗎?這房間不就空下來了?」
韓嘉莉的笑容很勉強:「就算空下來了也不會給別人住的,我們已經在外面租了房子,明天我們就搬到外面住了。」
韓媽騰的站起身:「自家有房,還要出去租房,是不是他們阮家給你委屈受了?」
「你若是受了欺負千萬別忍氣吞聲,你爸媽還在呢,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他們說道說道。你可是給他們阮家生了大孫子,哪能受這種委屈?」
韓媽要擼袖子去找阮媽評理,韓爸也皺眉看著女兒,大有一言不發就翻臉的意思。
韓嘉莉一把拉住韓媽:「行了媽,你別添亂了,這些事我心裡有數。」
韓媽:「我怎麼能不著急?你一個人在這裡,身邊又沒個幫手,受了欺負只能自己嚥下去————」
韓嘉莉自嘲一笑:「前段時間我藉著孩子說事,鬧著要公婆把房子過戶給阮林。阮棠被我逼得有家不能回,後來我換了智慧鎖,她進不了家門把門砸了。」
「家裡就鬧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