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阮棠呢?她的阮棠去哪兒了?
譚柚自然看到了阮媽審視的眼神,她手指點了點茶桌,笑容詭譎了幾分。
阮媽終於發現異常了嗎?她比阮爸還要遲鈍,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不對勁?
聞釗端起茶盞掩去唇角的笑意,掉馬這件事他也經歷過,這位最強新人會如何應對?
除了阮媽,其餘人都開開心心的。傍晚時分,大家相繼離去,唯獨阮媽和阮爸留了下來。
譚柚知道這是要攤牌了。
她拍了拍兩隻大狗的腦袋叮囑了一句:“你們去大門口守著。”
接下來的話題就不適合讓第四個人知道了。
杜賓和羅威納搖了搖尾巴,兩小隻趴在客廳外的陽光房裡,眼神灼灼地盯著大門口。
這會兒客廳裡只剩下阮媽阮爸以及譚柚三人。
阮媽盯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熟悉是因為這是她的小女兒,陌生則是因為她的小女兒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以前她只當是小女兒被他們傷透了心,而今阮媽才知道,都不是那個人,她哪裡會在乎自己?
她深吸口氣,幾乎是仇怨地瞪著譚柚:“你到底是誰?”
阮爸心臟突地停跳了一下,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緊接著他迅速回過神,並且在腦子裡將譚柚這一年多來的所作所為全都過了一遍。
曾經那個被他驗證過的猜測再度浮出腦海,阮爸啞著嗓子:“你不是我們的女兒?可你知道棠棠所有的事,連她小學時候的班主任,她的同桌全都知道。”
譚柚後靠在單人沙發上,好整以暇地蹺起一條腿:“我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我和阮棠之間的關係更親近了。”
“我知道她的痛苦她的苦難她的不甘心以及,”在阮家老夫妻瞪大的眼睛中,譚柚慢悠悠地說下後半句:“她的怨憤。”
阮媽看著譚柚的眼神又驚又怕:“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趕緊從我女兒身上下來!”
譚柚單手托腮:“你還真當我是孤魂野鬼了?”
“算了,懶得和你們掰扯,有什麼話你們當面和阮棠說吧。”
她打了個響指,原本沉睡的阮棠被譚柚喚醒,以靈魂體的模樣出現在客廳裡。她迷惘了一瞬間,在見到阮爸阮媽後她也只是淡淡地別開臉,最後像只小貓似的蹭到譚柚身邊坐下。
明明她是靈魂體狀態,她偏偏要倚著譚柚,尖尖的下巴壓在譚柚的肩窩上,好似譚柚是她的主心骨一般。
阮媽懵了,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拉阮棠,卻摸了個空氣。
“棠棠,我是媽媽,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見阮棠不搭理她,阮媽怒視譚柚,似乎譚柚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譚柚意味深長:“我若是真的做了什麼,你以為你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和我說話?宋梅,你三番兩次挑釁我,我之前不和你一般見識。”
“若是再有下一次,想想阮林和阮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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