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劇情沒給華千陪伴的選項,所以華千隻能看著索菲亞獨自走出醫院。
#醫生:我也快下班了,你還有什麼事情想問我的嗎?#
<問問彼得胸前的那朵花>
<問問醫院的深夜怪誕>
小孩子才做選擇,華千還是希望當一個貪心的大人。
只可惜副本強迫她當小孩。
她選擇問那朵花。
#醫生:花?什麼花?屍體上什麼都沒有啊!哦我可憐的孩子,你一定是悲傷到產生錯覺了,快回去休息吧!#
華千看著彼得胸口上那朵鮮嫩欲滴的落霞曇,醫生的語氣非常懇切,所以她確定這朵花應該是隻有自己看得見。
有點頭疼,為什麼自己花瓶裡的花會出現在屍體上?
索菲亞是這樣,彼得也是這樣,不可能用巧合解釋了——而且不是一件好事。
華千就這麼頭疼地選擇了回家,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昨天晚上那樣緊張刺激的追逐戰了。
到了家門口,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塞繆爾,華千的心情終於有上揚的趨勢。
“今晚來我家吃飯嗎?”塞繆爾開口的瞬間,就令華千從那種無法自由控制言行的束縛裡掙脫出來。
她的眉眼浮起了輕鬆的笑意:“好啊!”
塞繆爾家的格局和華千家一樣,只不過傢俱的色調更單調一些。
華千並沒有試圖閒逛觸發線索,而是單純在桌邊坐下,看著塞繆爾在灶臺的背影。
她突然想起來,這應該算是她們的第四次相遇了,在無限星際裡,賽繆爾於她真的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每個副本里都是他,每個副本里都不是他。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華千狀似不經意地提起。
“我的記性倒沒有那麼差,如果剛剛在門口沒等到你,我就打算再去醫院接你了。”塞繆爾回答地很自然。
只是聽到了他的回答,華千的眼神反而沉了沉:“你記得?在這個倒敘的世界裡,為什麼你不受時間點的束縛?”
塞繆爾沒有回答,轉過身來將熬好的熱湯放在華千的面前。
“塞繆爾,為什麼你能自由說話,你和這個副本是什麼關係?”
“很簡單,在這個世界裡,只有人能自由說話,”他在華千的對面坐下,才緩緩開了口,“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跳過了第一個問題,直接回答了第二個。
不過他的話已經給華千提供太多的資訊了。
“湯很好喝……謝謝。”雖然謝的不僅僅是湯,“塞繆爾,你一直都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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