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千的雙眼立刻紅了,眉宇之間不住地輕蹙,像是在強忍著情緒,卻又控制不了。
下一秒,她的後腦一痛,整個人就被狠狠摜在了門後。
塞繆爾冰涼的手指故意貼著她脖頸的傷口狠狠收緊,一時間窒息和疼痛竟分不清哪個更強烈。
“為什麼你……算了。”
塞繆爾仔細地看了她的左眼,語言裡猶豫了一下,但掌中的力度沒有絲毫收斂。
現在他是真的想把自己掐死。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華千猛烈地掙扎起來。
正如她意料之內,塞繆爾的力量之於她是壓制性的。
但是她需要的,只是掙扎過程中那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敢……殺我?塞……繆爾!”
無情鉗制著她的手因為這個名字鬆了鬆,華千立刻拼了命地掙脫開了他。
但是她並沒有拔腿就跑逃,而是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塞繆爾你想殺我?你怎麼敢!?”
接著華千癟著嘴紅著眼噙著淚,狠狠地雙手用力推在塞繆爾的胸口上,將他推得後退了一步。
華千委屈的哭腔比塞繆爾眼裡的怒火要更快抵達現場。
“你承諾過我的什麼!都忘乾淨了嗎?”
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塞繆爾眼裡的審視已經變成了懵逼。
他認出了她眼裡的承諾印跡,所以她沒有在進門後第一瞬間就死亡。
但是他確實是不記得自己認識她……?
就在他遲疑的這短短時間裡,狼狽又委屈的姑娘已經順著門滑坐在地,將自己蜷成了可憐的一小團。
她的整個腦袋還埋在膝蓋裡,發出了悶悶的小聲音。
“你說過要保護我的,你說過的,你承諾過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
塞繆爾又後退了一步。
“你說過的,你承諾過的……”
又退一步。
他突然感覺地上的這一小團很危險。
好像一旦靠近,自己會牽扯上什麼不得了的責任。
塞繆爾皺了皺眉,“嗒”地一聲,伴隨著響指聲再起,房間內重新歸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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