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掌之廳前,華千開口問蜀流明。
“確實是兩個……你的特性技能真的不是讀心嗎?”因為兩人已經說開了,但是蜀流明在承認的同時,還是會驚歎於華千判斷的準確率。
“不是讀心,是掌之廳已經告訴我了,你看,現在有四面牆出現了三道血痕,”華千拎著裙襬走上臺階,“我們剛來的時候,可只有兩面牆上有三道血痕。”
“原來牆上的血痕是每個神殿祭品的死亡總數?”
蜀流明這才恍然,他匆匆瞥了一眼掌之廳的牆壁,便跟著華千的步伐回到腹之廳。
只是蜀流明的餘光似乎最後劃過了其中一面牆,那面牆上好像一道血痕都沒有。
怎麼可能呢?這一定是錯覺。
回到腹之廳時,此時正值夜盡日臨,白石和透明觸手已經恢復了大半灰黑色。
腹之廳的地面也不再呈透明狀,甚至回望身後的胃之廳,粘液蟲被腐蝕後散發出的碧綠濃霧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
隱隱露出的,是“正常”的胃之廳和餐桌。
夜裡整座活躍的第九神殿,在日降臨之前,慢慢收斂起了自己可怕的模樣。
踏上了乾爽的肋之廳走廊,華千卻覺得腳底下怪怪的,總覺得那種粘稠的觸感揮之不去。
在日夜切換的一瞬間,華千才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未眠,她感覺自己的肉體有些疲憊,但是精神卻依然亢奮。
首先是她對第九神殿兩個祭品的猜想繼續推進,未有失誤。
其次是掌之廳和祭臺的存在,增加了華千殺死塞繆爾的可能性。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華千意外地摸到了一點點降低自己左眼詛咒效力的門道。
雖然詛咒發作是的痛苦仍然存在,但令華千打本的心情和積極性大幅提升。
華千換上了一套輕便的純白褲裝後,推開房間門迎接蜀流明口中危險的一日。
“唰”的一聲,華千鞋尖半寸處的短絨地毯沾上了濺過來的液體。
緩緩洇開了殷紅血跡。
血跡來自華千斜對面的房間門口,沒記錯的話,昨夜及以前,這間房是屬於伊達的。
而現在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卻不是伊達,華千心下了然,伊達是昨夜的二分之一進食物件。
“赫……赫……”只不過這個可憐的新祭品,甚至都沒弄清楚情況,就在踏出房間的第一步被砸碎了腦袋。
她的嗓子裡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尚且沒說出來。
華千順著敲碎新祭品腦袋的兇器——那一柄尖錘望去。
和滿面鮮血,目盡眥紅,髮鬢散亂形容猙獰的斯琴女士對視。
斯琴女士揚起頭不屑的蔑視著華千,她舉起手中鮮血泥濘的尖錘對準了華千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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