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我是我?”
羅德咀嚼著這句話,緊緊盯著華千,很不滿意這個答案。
“那如果他和我只能活一個,你會……”
“剛剛拍賣室裡的另一個男人是誰?”
華千不打算跟他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
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眼裡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在羅德面前,華千並沒有打算偽裝自己。
她深知被偏愛者握著有恃無恐的權力。
以塞繆爾的聰明,她們之間的相處方式還是直率點比較好。
有需要隱瞞的東西,就徹底瞞死,要不就乾脆不瞞。
比如現在,她就直接地表現出了對那位“鄧肯·伊頓”感興趣。
“白鷹莊園的一個私生子,怎麼?怕他帶壞了你的未婚夫?”
“私生子……他果然也是個伯納爾,叫什麼名字?”
羅德本來三句話不離未婚夫,現在他的眼睛因為微微眯起而變得狹長。
“你關注他?”
她就在他的面前,居然敢關注另一個伯納爾?
“說不說,不說我問別人了。”華千一邊默認了羅德的話,一邊用手指戳了戳羅德的膝蓋。
“你還能問誰,問羅曼嗎?”
羅德突然就想起來了,她還在他面前公然接受了羅曼的邀舞。
頓時肉眼可見地心情變得更糟糕。
“這個私生子和伊頓家族沒有關係吧?”華千瞥了一眼旁邊正在裝鵪鶉的菲爾。
聽到了伊頓家族,她明顯一愣,顯然是意識到了華千在說什麼,緩緩直起身來。
“伯納爾家的情人,檔次還不至於這麼低。”
那就是冒名頂替了,華千陷入了沉思。
如果當天出現在死亡晚宴的真的是這個私生子,那他的嫌疑真的很大。
今晚回月光莊園後,要仔細問問僕人有關鄧肯·伊頓的線索。
“哼,只要我想,你再也不會見到他……”
華千警告地看了一眼喃喃自語的羅德:“我還有事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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