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在她的腰間鎖住，另一隻手則跨過身前，將她的手臂攬過。
華千聽到了羅德的呼吸，他將腦袋輕輕埋進了她的頸窩裡，髮絲蹭著她耳後的皮膚，有些癢。
“我快要忘了她是什麼樣……也已經分不清你們了，特蕾西亞。”
其實你沒認錯，華千在心底回答了他。
她沒有試圖逃出這個註定掙脫不了的擁抱。
“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放下，羅德。”
帶著暖意的手，輕輕覆在了他冰冷的手上。
“我被困在了瑪格麗特被送走的那個雨天。”
提到這個名字，華千感覺到身後的男人不可遏制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將她擁地更緊了。
“你呢……又是什麼，將你困住了？”
“比你還要早，”他的聲音裡有笑意，“她用未來給我畫了一座囚籠。”
“她許諾給你的未來，是什麼？”
華千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周身突然變得空曠輕鬆，束縛的懷抱帶著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絲暖意快速散去。
“你給不起。”
羅德的清醒和撤離只是一瞬間，他的嗓音恢復了帶有一絲嘲諷的冷。
華千沒有繼續跟他鬥嘴，也沒有看他，只是淺淺哼笑了一聲，然後向著塔樓的方向走去。
在燭光能夠照到的地方，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恢復了馬車上那種很有分寸的鬥嘴。
“在白鷹城堡裡找到你想知道的了？”
“嗯哼，算是有收穫。”
只證實了歐文·伯納爾和死亡晚宴有關，但是沒找到他和“美人”的直接關聯線索。
“今晚留在白鷹莊園，想找多久找多久，明天送你回荊棘城堡。”
華千切肉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她果斷拒絕了羅德的安排：“不留，我回月光莊園。”
“或許……沒有我的允許，白鷹莊園不會有任何一匹馬、任何一個人願意送你去別的地方。”
羅德有種勢在必得的淡定。
“羅德，不要想著控制我。”華千抬眼看著他，燭光在她的眼裡燃起了星點光亮，卻沒什麼溫度。
“我去哪兒，住哪兒，跟誰在一起……包括最後和誰結婚，都不歸你管。”
羅德手中的餐具立刻就被攥緊，詭異的氣氛被兩人身後管家的聲音戳破了。
“先生，月光伯爵西里爾·克蘭來莊園裡了，說是要接妹妹和王女殿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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