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華千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向他。
“依賴你?”
她慢慢地從塞繆爾的懷裡坐了起來,帶著一臉疑惑的倦意。
“可是你除了在我的夢裡動手動腳,讓我睡不好覺,還做了什麼?在我的手上留一個奇怪的印記?”
塞繆爾臉一黑,他伸手一把就捏住了華千的後脖頸,將她攬進懷裡。
“你以為沒有我的注視,你能活著回來?”
華千的臉色未變,塞繆爾指尖冰涼的觸感在她的腦後,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威脅的程度並沒有減輕。
面前的男人似乎因為她的散漫態度有些不太高興。
突然間,華千貼著塞繆爾更近,她的雙手撐著男人的肩,將他一把推倒在狹小的床鋪上。
本來男人側躺著低頭看她,半包圍著她在懷裡,現在卻變成仰倒著望她的姿勢。
“塞繆爾,你甚至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護我,我憑什麼相信你的一面之辭……我又憑什麼依賴你?”
“你怎麼這麼不乖?”
“不乖的是你。”
華千低下頭,右手撐著他的肩,左手從他的額頭描摹,到鼻樑,再到嘴唇。
她用牙撕開了左手的創傷貼,然後將左手的傷疤印在了塞繆爾的唇上。
“我好疼,你感受到了嗎?”
塞繆爾冰涼的嘴唇動了動,華千蹙了蹙眉,於是他又停下了。
“不要傷害我周圍的人,她們都在保護我。”
“如果你要追我,那就光明正大地來討我歡心就可以了,塞繆爾。”
聽到這裡,塞繆爾伸手拽開了華千捂著自己嘴的左手手腕。
兩人的對話畫風突然就變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追你?”
“那你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抱著我?還一直跟在我身邊,還不喜歡我依賴別人?”
“那是因為……”
塞繆爾的聲音變小,眼神不由自主地移開了。
“不用解釋,我都理解。”
“喂……!”
華千伸出食指再一次摁住了塞繆爾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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