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時都能推開那道虛掩著的門進入細細檢視。
塞繆爾雪一樣的雙頰升起誘人的色澤,琥珀色的眼睛閃著細碎的水光。
所以她早就說了,他肯定也是享受著的,為什麼要拒絕自己的精神體呢?
華千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她檢視精神圖景之後發現過別人進入過的痕跡。
幽蟒會毫不猶豫地絞殺掉魔章。
但是魔章在她面前的時候,道心狠狠動搖了一下。
華千忍不住玩心大起,甚至也不急著立刻檢視他的精神圖景到底有什麼異常了。
現在,她還沒有玩夠。
於是華千的蛇尾鬆了鬆,主動露出了破綻,似乎給了魔章一個逃離纏縛的突破口。
塞繆爾強撐著控制著魔章全力從破綻口逃離出去。
幽蟒吐了吐信子,輕車熟路地將獵物再一次拖了回來。
塞繆爾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華千今天是不可能放過自己了。
他不再言語,眼前是一陣一陣地發花。
而且此時如果他再開口,也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詞句。
塞繆爾太瞭解她了。
華千又一次放鬆了蛇尾,然後如同逗貓一樣將它抓回來。
同時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哄著。
我想聽。
塞繆爾的瞳孔猛地緊縮,唇色因為被長時間用力咬著而充滿了鮮紅的色澤。
他的呼吸粗重地,顫抖著搖了搖頭。
華千也沒有再用言語刺激他。
而是輕笑了一聲。
烏黑的眼隱在暗處,強迫的意味卻不減半分。
與此同時,蛇尾卻從另一個角度顯露了她的惡劣本性。
塞繆爾這隻小舟完全沒有上岸的可能。
他距離岸邊愈來愈遠,在華千的牽引下,反而接近了海嘯的中心。
一場以她為名的海嘯。
“我們可是夫妻啊,你怎麼敢對我有秘密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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