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握的瞬間,便是下一擊。
花易感覺到了吃力。
她的反應已經非常出色了,甚至說在見到面具之下華千的臉那一刻,花易甚至比花芒更冷靜純粹。
因為身在戰場中央,她不需要考慮華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和後果。
只有生存的壓力和打贏的野心能夠驅動她舉起手中的武器。
與此對應的是,她對戰局的走向,有更加清晰的判斷。
雖然華千手中的獵刀都被花易擋下了,但是她很清楚,這樣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
雙鉤的攻擊範圍比單把獵刀廣,靈活性卻比不上華千的單刀強。
而花易顯然沒能壓制住華千的單刀,攻擊節奏在華千的手裡。
華千選擇了快攻,因為只有這樣的纏鬥,帝冠花芒沒有辦法輕易遠端完成單瓣狙擊。
雙鉤同時也意味著,花易的消耗比華千更多。
華千的速度還在慢慢變得更快。
“咻”——在花易的應對由攻為守轉變的一瞬間。
不分敵我的一枚單瓣花射向了纏鬥的兩人。
在這種情況下開槍,結果無異於拋硬幣。
場上三人都心知肚明,這一槍不是帝冠花芒拋棄隊友,而是撤退的訊號。
她在以50%的中彈機率,從場外逼停華千的攻勢。
“噠”——“噠”——
如她所願,華千停了。
可是與此同時,花易也停了!
華千並沒有給花易趁機逃離的機會。
【人格剝奪】!
華千寄託在聖盃身上的靈魂之力,不傷自己的次數,大約能夠催動5次。
花易的求生欲掙脫了【人格剝奪】的效果,瞬間解控,只維持了一瞬間的滯空。
但是華千的時機又卡得如何剛好。
這一瞬間就夠了。
她是一個很念舊的人,當年同樣武器為雙鉤的帝冠花晏,第一條命就死在【人格剝奪】的出其不意下。
而此時此刻,華千再一次用這一招,將帝冠花芒的單瓣花餵給了自己的隊友。
。憫憐的我求要不
。始開個是只,局結的晏花冠帝,了過說就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