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晴道長在裡面說道:“大家還是先進來再說話。”
蔣紀雲他們剛進來,小田便迅速關上了門,屋內的燈光才亮起來。
這時,眾人這才看清這間耳室裡還有一頭老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空晴道長正蹲在它身旁,小心地為它包紮四肢上的傷口。
小田喘著氣開口道:“這頭老虎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還有一頭老虎和兩條大蛇去追鬼子去了,我們才沒有放任它不管。”
蔣紀雲走近檢視老虎的情況,發現它的身下全是血跡,顯然傷得不輕。
回頭看到跟小衛說話的小田背上滿是血痕,他是揹著這頭老虎進來的。
“嚴溯的傷怎麼樣?這是睡著了還是昏迷?”南還走過來問道,神色凝重。
蔣紀雲蹲下身,仔細給嚴溯把脈,臉色逐漸變得嚴肅。
“他傷得不輕,失血過多,體內還殘留子彈,要不是及時止血,恐怕現在已經犧牲了。他現在不是睡著了,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蔣紀雲鬆開手說道。
空晴拉了拉蔣紀雲的衣袖,聲音低沉而急促:“這裡面不光有普通鬼子,還有能飛簷走壁的鬼子在裡面,他們的功夫很高。”
小田聞言猛地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蔣紀雲等人紛紛轉頭看向空晴,神情複雜。
“什麼?你是說這裡面有鬼子忍者,真假的?我們這一路過來真的沒有遇到啊!”小衛皺眉說道。
空晴嘆了口氣,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們三個人意外闖進墓室,那些鬼子就跟小田和嚴溯交火,我因為開槍不太準,就忙著找退路,結果有人在暗中想偷襲他們。”
“我當時擋下了幾枚暗器,再後來用機槍在那四周掃了一圈,親眼看見有幾個黑影在主樑上一閃而過。”
蔣紀雲眉頭緊鎖,低聲說道:“你確定是鬼子?”
空晴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你們不會以為我年紀大眼花了?我這一輩子見過的鬼怪還少嗎?別忘了,我可是上過戰場的,而且還有這個。”
空晴道長說著話從口袋裡拿出來兩枚暗器給他們看。
蔣紀雲接過去看了看,這暗器跟鬼子常用的暗器不太一樣,但是也不能說這東西就是鬼子的。
旁邊的小田回憶起之前的情景,心中泛起一陣後怕。
怪不得每次他們跑到一處,空晴道長總是端著槍在黑暗中打一梭子,他當時還以為是道長體力不支,控制不住槍的後坐力呢。
如今想來那並不是誤打,而是他在刻意的清場警戒。
蔣紀雲給嚴溯又吃了兩顆特效藥,還有幾粒用高年份的人參製成的藥丸。
嚴溯吃下藥後臉色稍顯好轉,但依舊虛弱,靠在南還身上休息。
小衛接到蔣紀雲的眼神示意,立刻上前,假裝隨意地摸著那隻老虎,實則是在為蔣紀雲創造機會。
趁著眾人不備,蔣紀雲迅速將老虎收進空間,動作乾淨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