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掌櫃嚇的心臟驟停,強撐著笑說道:“多謝東家關心,馮川如今已經娶妻生子了,日子還過得去。”
馬銘抬起頭銳利的盯著馮掌櫃。
他從進來就給馮掌櫃機會,馮掌櫃偏偏不給他說實話。
馬銘啪的一聲砸碎了杯子,怒道:“你還在給我打馬虎眼。你們父子倆可真是偷家高手啊,我告訴你,酥食園姓馬不姓馮。”
“我把鋪子交給你管著,養大了你的胃口,讓你產生這鋪子是你們馮家的錯覺,你們父子倆竟然將鋪子抵押出去了。”
馬銘壓抑住的怒火終於爆發。
他如此信任馮掌櫃,給予他最大的自主權,卻養了一隻狼。
“東家,我時刻記著東家的提攜之恩,萬萬不敢將酥食園據為己有。您說的什麼抵押鋪子我聽不懂?”馮掌櫃臉色煞白辯解道。
馮川竟然將鋪子抵押出去了。
馮掌櫃心亂如麻。
若是馮川只是將地契拿走,他找到馮川將地契拿來,那麼一切都還能挽回。
他沒想到馮川竟然這樣大膽啊。
他錯就錯在,一再縱容這隻賭狗啊。
“你不要狡辯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嗣子欠了一千兩賭債還不起,你倆就合起夥來就將我的酥食園抵押了。”馬銘冷笑道。
“東家,不瞞您說,我也是剛知道馮川將鋪子地契拿走了,他抵押給誰了?”馮掌櫃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只寄希望於馮川抵押鋪子時碰上了馬銘,這樣還有迴旋餘地。
馬銘掃了一眼馮掌櫃,更加惱怒了。
事情他都知道了,馮掌櫃在燕關鎮竟然不知道。
可見這些年的成功,讓他飄的不認識自己了。
還有,地契那麼重要的東西,馮川是怎麼拿到的?
馬銘不相信馮掌櫃沒有參與,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馬銘就認定了馮掌櫃是馮川的同謀。
別忘了,他這個掌櫃可是在孟家做掌櫃時有前科的。
他敢將孟家的賬本造假貪銀子,就能貪酥食園的地契。
“你還給我玩把戲,你們父子倆可真有意思啊。”馬銘冷笑道,“怪不得小小的桃花甜品你都搞不定,原來你早已經有了打算,你們父子倆竟然將酥食園抵押給了桃花甜品。”
“東家,這不可能!”馮掌櫃震驚的無以復加。
馮川怎麼可能將鋪子抵押給桃花甜品呢?
桃花甜品剛剛開業,據說連鋪子都是撿漏賒的,佟寡婦哪裡有錢買下酥食園?
馮掌櫃忽然意識到馮川說的被人做局的意思,他用腦子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佟寡婦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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