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確實欺負劉月娥了。
她除了想看看谷大暑的忠貞值幾個錢,還被谷大暑對劉月娥的態度刺激到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思想有多陰暗。
她就是故意當著劉月娥的面“勾引”谷大暑,她自己都不知道,對一切的良家婦女都存在一股怨氣和自傲。
你們不是良家女子嗎?那我就讓你們當眾失態。
你們是良家婦女又如何,還不是圈不住身邊的男人。
尤其是劉月娥這樣的鄉下土包子,谷大暑對她偏偏一副喜歡的樣子。
纖纖看了就煩。
“纖纖,每個進入風月場的女子都有不得已的理由,我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麼,你一定有你的苦。但你不應該把你的怨氣撒到月娥頭上,你不應該心裡存著和月娥一爭高低的心思。就算你和月娥比,你贏了又能怎樣?又能說明什麼?說明你魅力大,還是說明谷大暑禁不住誘惑。”
纖纖有點驚訝佟華瓊的敏銳。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劉月娥是嫉妒,她想和劉月娥一決高下。
“送你進風月場合的不是月娥,讓你對男人失望的也不是月娥,你不敢去報復把你送進風月場合的人,你也不敢真的對付男人,你就只敢拿無辜的莫名其妙捲入你自己戰場的月娥撒氣。你有魅力,長的漂亮,會吹拉彈唱,比我家兒媳婦強多了,你不需要靠著征服大暑來證明你比我兒媳婦有魅力。”
佟華瓊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一下一下割進纖纖的心尖上。
纖纖覺得自己就一隻猴子,整個屁股一覽無餘的暴露在佟華瓊面前。
佟華瓊將她看的透透的。
纖纖頗為無地自容。
過了半晌,纖纖說道:“佟大當家的,我只是和谷大哥開個玩笑,當不得真。”
佟華瓊的聲音透著透骨寒,說道:“我兒子兒媳婦是鄉下來的,開不得玩笑,以後這樣的玩笑就不要再開了。”
纖纖匆匆的給佟華瓊行了一禮,低下頭繞過佟華瓊就要離開。
佟華瓊說道:“纖纖姑娘,人心經不住考驗,人性也經不住誘惑。一切打著考驗他人人性的,都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纖纖腳步一頓,就像逃荒一樣急匆匆離開了。
佟華瓊暗暗點頭,看纖纖這樣子,她還有一絲絲的羞恥心。
但願她能聽進去,以後不要再想著征服谷大暑的戲碼。
纖纖走後,劉月娥和谷大暑帶著耀祖跟著佟華瓊回了屋。
“耀祖你去你大伯母的屋裡找漫兒姐姐去。”劉月娥支走了谷耀祖,轉而陰陽怪氣的對谷大暑說道,“看來你在府城長本事了,就連天香樓的姑娘都主動來勾引你了,你心裡是不是很嘚瑟。”
劉月娥的氣沒有消,對谷大暑抱怨了幾句。
“她是故意來找茬的,你沒有聽娘說,她被賣到青樓心裡不平衡,就逮著我們撒氣。”
谷大暑也委屈,他救人還救出了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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