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寧城陸老爺子買誰的賬啊!
早知道這樣,她就攔著不讓纖纖演這樣一齣戲了。
“怎麼,纖纖姑娘今天有別的客人?”佟華瓊見莫媽媽猶豫不決,問道。
莫媽媽硬著頭皮招來了纖纖。
纖纖娉婷的走來,看到佟華瓊端坐在座位前,微微皺眉。
怎麼著,是哪家公子的夫人找上了門?
她自然有話說,有本事管住自家男人啊,來天香樓尋她的麻煩算怎麼回事。
纖纖一臉挑釁的坐在佟華瓊面前。
佟華瓊冷笑一聲,說道:“啥表情啊你,你以為我是大婆來打小三的?”
纖纖看向了莫媽媽,小三是什麼意思?
纖纖不屑的說道:“你管不著男人......”
佟華瓊說道:“我男人早死了。”
莫媽媽在一旁說道:“纖纖不得無禮,這是桃花甜品的東家佟大當家的。”
纖纖笑了,說道:“你管不住你的兒子......”
佟華瓊說道:“你少扯淡,我兒子的褲襠不歸我管,但有人想算計給我兒子下套我可就管了。”
纖纖和莫媽媽心驚肉跳。
她們二人都沒有意識到佟華瓊會看出來。
她們在這之前是不把佟華瓊看在眼裡的,一個鄉下來的婆子,能懂什麼府城的套路。
她們真的以為佟華瓊是為了谷大暑的褲襠而來。
佟華瓊眼神陰晴不定,看來她猜對了。
天香樓這一齣,谷大暑確實被人算計了。
莫媽媽穩了穩情緒,面不改色的笑道:“佟大當家的,您在說什麼呢?”
纖纖發出嗤的一聲笑。
這樣的太子媽她不是沒有見過。
但凡兒子逛了青樓都是風塵女的錯,卻不怪兒子管不住褲襠,還真當自己兒子是什麼貞潔烈貨。
有本事給自己兒子打個貞潔鎖隨時帶身上啊,來天香樓羞辱她算怎麼回事。
佟華瓊被纖纖的笑聲吸引住了,也跟著嗤笑了一聲。
佟華瓊說道:“我說什麼你們最清楚。纖纖姑娘你一定在笑話我不敢管兒子卻只顧來找你對吧?說實話你們給谷大暑的褲襠下套我不管也懶得管,他若是真的上了套那是他禁不住誘惑,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們去平川縣燕關鎮清河灣打聽一下,我佟寡婦是不是寧願捨棄這樣的兒子也不會來給他討風流債,我還要感激你們幫我清除了孽障。但你們這次不是單純的給他褲襠下套,而是想透過給他下套搞毀桃花甜品,妄想讓桃花甜品在府城沒法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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