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繼續反覆問大夫兒子什麼時候醒來,完全沒有閒心關注別的。
連衡若怎麼可能會讓花氏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她兒子頭上。
花氏不耐煩的看向連衡若,她兒子生死不明,這個小娘養的一點都不關心。
看到連衡若,花氏的腦子逐漸清醒過來,小娘養的賠錢貨一直都不是省油的燈,五歲時三兩句話就能慫恿夫君對三個兒子行家法。
想到二兒子的謀算,花氏懷疑兒子頭上的傷口是連衡若砸的。
“母親,您看那是什麼?兩個賊人。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他們砸暈了二哥。”連衡若指了指花氏背後的谷瑞年和徐棗花,堵住了花氏想要質問她的嘴。
谷瑞年想死。
連衡若嬌美的面容落在他眼裡就像罌粟花一樣釋放毒液。
那毒液是衝他來的。
花氏一回頭,看到倆人糾纏在地上。
要是真的賊人就好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啥?
老二隻是告訴她,自己有辦法讓賠錢貨嫁到鄭家,只需要她想方設法讓賠錢貨離開宴席來到她的院子就行。
她不是不知道老二的企圖,但她實在太恨湯姨娘和她所出的賠錢貨,於是默許了老二的做法。
反正賠錢貨嫁到鄭家對於連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是這倆人......
花氏的腦子又不夠用了。
連衡若不屑的想,嫡母就是蠢壞代表,不過仗著家世才能當正室,嫡母的腦子要是好用,也輪不到她小娘興風作浪。
“母親,雖然女兒沒有親眼看到,但從屋子裡傳出的動靜,二哥就是他們砸的。”連衡若不給花氏思考的機會,又大呼小叫道,“如雲呢,如雲進屋子就沒有出來,找找看,別被他們滅口了。”
如畫帶著丫鬟婆子滿屋子找起來,最終在耳房裡找到了如雲。
“如雲,你這是咋了?”
花氏的大兒媳唐氏看到如雲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東西被帶出來,命人摘去她嘴裡的破布。
如雲看了一眼剛才看管她的婆子,瑟縮了一下,她若是不敢按照大小姐的口供,第一個被打死的就是她。
如雲顫抖著指著地上的倆人說道:“他們......他們......我進來時看到他們正用花瓶砸二公子,我嚇傻了,他倆把我捆起來藏到耳房,說要滅口......”
話沒有說完軟軟的倒在地上,兩眼一翻暈過去。
她怕死了,怕要對口供,乾脆裝死。
如雲是花氏最信任的丫鬟,她一開口,花氏信了七分。
雖然她還是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竅,但她信兒子必然是這倆人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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