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谷老太太拍著掌衝圍觀群眾控訴。
“徐家養出的好閨女,當寡婦不守婦道。你們知道她咋勾搭瑞年的嗎?”谷老太太破罐子破摔道。
村裡人來了興趣。
“不是說瑞年強......”秦大娘擠在最前頭表現的最積極。
谷老太太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徐家人趁著他們在平川,顛倒黑白把鍋都甩到自家金孫孫頭上,把徐棗花塑造成六月飄雪的大冤種。
這怎麼成?
她要好好說道說道。
谷老太太說道:“你們聽徐進放屁,還我家瑞年強迫,也不瞧瞧我家瑞年要才學有才學要樣貌有樣貌,啥樣的黃花大閨女找不到,偏偏去搶那二手貨。”
谷老太太扯著嗓子,把更多的人吸引過來後,繼續說道“徐棗花想男人鄭家不讓她改嫁,於是看上了小叔子,幾次三番和小叔子眉來眼去。這不她家小叔子在議親,她怕新娘子一進門就要把她從小叔子床上擠掉,就想了個壞招,就趁著在外頭給小叔子下藥,將事情鬧大讓小叔子娶了他。她家小叔子和我家瑞年是朋友,下藥下錯了下到瑞年碗裡了。她家小叔子也是個懷種,想擺脫掉大嫂正找不到機會呢,就把我家瑞年搬到了徐棗花的被我裡。
“我家瑞年就這麼被這對狗男女算計上了,嗚嗚嗚......”
這一勁爆訊息瞬間炸開,人群裡嗡一聲就討論起來。
“這咋和徐家說的不一樣啊。”有人小聲問道。
這疑問刮到谷老太太耳朵裡,谷老太太揚聲道:“徐棗花幹出這樣沒臉的事出來,他們徐家人怎麼有臉說?這事情你們去平川打聽打聽就清楚了。”
當然了,剛才那番話是谷老太太瞎編的,她氣不過,一定要抹臭徐棗花和徐家人。
反正事情的真真假假沒有人在乎。
徐進帶著徐家一窩人砸她的屋,鬧的老二被武仁拆夥,那誰也別想好過。
徐家不止一個徐棗花,那些和徐進一起逼他們的人都有閨女,那就把整個徐家閨女的名聲都搞臭。
她就看看誰敢娶徐家的姑娘。
“徐進又是什麼好東西咋滴。他當村長時總去月亮灣掛拉小寡婦,和黑龍潭的小媳婦扯不清,還有徐四不也是耍流氓被流放了?徐家家風就是這樣的,姑娘們有樣學樣,偷小叔子,遇到個平頭正臉的外男也要惦記......”徐老太太從徐棗花攀扯到徐家所有的姑娘。
賈氏一臉快意,看到人越聚越多,甚至看到圍觀著的徐家媳婦變了臉色,仰著臉又爆出了她在平川打聽到的另一則關於徐棗花不守婦德的訊息。
“徐棗花這樣做是有前科的。”
賈氏衝徐家幾個媳婦身上掃了一眼,看到她們漲紅的臉,暢快的說道:“徐棗花死去的男人身子弱壓根就不能洞房,怎麼給徐棗花留個遺腹子護身?那是徐棗花給小廝下藥借種生子的......”
“賈大丫,你敢汙衊我家棗花。”
不等賈氏說完,徐棗花的娘於氏一腳將賈氏鏟飛。
“我家棗花堂堂正正的鄭家大少奶奶,能是你汙衊的?吃了屎的玩意滿嘴噴糞,自家兒子做出不要臉的事,只會攀扯我家姑娘。”
於氏鏟飛賈氏還不過癮,上去薅住賈氏的頭髮。
她要氣死了,她家徐棗花要不是有個兒子早被鄭家沉塘了,此時她怎麼容忍賈氏汙衊她的外孫。
賈氏的腰差點被摔斷,被於氏薅住頭髮,叫的就像殺豬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