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變成這樣,你滿意了?”
賈氏一股邪火沒地發洩,看到佟華瓊走進來,滿心裡不舒服。
恰好谷驚蟄從府城回來,他和谷桃花谷大寒等人跟著佟華瓊一起進來,愈發紮了賈氏的眼。
賈氏嫉妒的話脫口而出。
佟華瓊只覺得莫名其妙,不欲理賈氏。
賈氏不依不撓,扯著佟華瓊的袖子,繼續說道:“你滿意了?你滿意了?我兒子的運氣都被你兒子吸光了,要不是你兒子,我兒子也不能變成現在的樣子。”
佟華瓊拂過賈氏的手,朝賈氏臉上唾了一口說道:“就你兒子乾的這些事,還留著一條命已經是老天開眼了。”
然後上下打量賈氏,冷笑一聲:“人活著可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不就想要個有出息的兒子嗎?一個不行,你就要倆,兩個不行你就要仨,我看你還不老,有田還能幹的動的樣子,要不你和有田開小號再生一個還來得及。”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賈氏被懟的張嘴結舌。
陳素芬路過賈氏說道:“二嬸,您別聽我孃的,生兒子一點不好。您說說養兒子有什麼用,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就要去別人家當贅婿去了,而且還不能給你賺點彩禮。”
老實人說話更扎心。
賈氏被扎的恨不得撕了陳素芬的嘴,看著陳素芬懷裡的小閨女,說道:“你有能耐,怎麼連兒子都生不出來?”
陳素芬無所謂的說道:“就是因為怕生出瑞年這樣的兒子,所以不如不生。”
賈氏:“你......”
谷老爺子朝院子裡怒喝:“行了,吵什麼吵,像什麼樣子。”
“呆會徐家就來人了,讓親家看到還不嫌丟人?”
佟華瓊隨即進了屋裡。
族裡的人隨後陸續湧到谷家老宅,佟華瓊打量了一番,大家臉色都不好看。
主要是全村也沒有誰家的子弟上門當贅婿的,谷瑞年開了個頭,這讓谷家子弟在村裡抬不起頭來。
贅婿谷瑞年坐在屋裡,穿了一身青色新衣裳,臉上不見表情。
“瑞年真的要入贅?大爺爺,您不知道村裡人話說的多難聽。要我說,就是不娶媳婦也不能去徐家受氣。”谷大虎一進屋就衝谷老爺子抱怨。
族長看似瞪了谷大虎一眼,心裡卻是贊同的,對谷老爺子說道:“要不這事咱們再商議商議。反正今天是議親,議的好了才能定下來,議不好大不了不定親就是。”
心裡還有句話沒說,就是谷瑞年若是科考中探花啥的,被盛京郡主駙馬看上招了去,那是族裡的榮耀,他現在去前村長家當倒插門算怎麼一回事。
徐家是有錢,可是谷家也不差,大侄媳婦是鄉君是燕關鎮首富,怎麼說也是谷家壓徐家一頭。
族裡有人入贅,他這個族長在村裡同樣覺得被人戳脊梁骨。
谷老爺子說道:“徐家答應給瑞年治腿,他到了徐家這腿興許治好了還有機會讀書,留在咱們谷家一輩子就這麼著了。而且人家徐家說了,以後會讓瑞年的一個兒子歸宗,咱們養兒子不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光宗耀祖嗎?既然以後子孫會還宗姓谷,咱們也不吃虧。”
族長一臉不滿,揚聲道:“治腿,治腿,他這腿都瘸年把了還能治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