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航的臉鐵青。
他是想讓蘇承閔和谷桃花退親,可他也沒想到要以透過毀壞兒子名聲的這種方式啊。
若不是當著眾人的面要遮掩住蘇府的糟汙事,他恨不得給盧氏休書一封。
作為枕邊人,蘇世航一撅腚盧氏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盧氏掛著淚柔弱的說道:“老爺,這賊人是承閔的下屬,趁著老太太的生辰宴將音兒騙到此處行不軌之事嗚嗚嗚......”
“承閔不喜歡我這個繼母,那就衝我來好了,為什麼要毀了音兒。”
盧氏話裡話外都在指責蘇承閔。
既然盧音兒嫁不成蘇承閔,就將這口鍋扣在蘇承閔頭上。
讓眾人明白這一切都是蘇承閔為了報復她設計的。
谷桃花忍不住了,對盧氏說道:“我最煩你這樣說話藏一半的人,有什麼話不能直說?非要沒頭沒尾的故意讓人猜測,你不就想說是蘇承閔指使的?他確實不喜歡你這個繼母,反過來你這個繼母也不喜歡他。有沒有可能你侄女兒一心想要嫁給蘇承閔不成,你倆就合起夥來算計蘇承閔,結果算計錯了人?”
谷桃花所說的就是眾人認定的事實。
只不過盛京貴婦關於旁人的家事不會多嘴,谷桃花卻管不了這麼多,一針見血的指出盧氏的居心叵測。
盧氏哭著說道:“桃花姑娘,你是承閔的未婚妻,你自然替他說話。”
“你個賤婦,亂攀咬什麼,桃花說的對,你咋不說是你的好侄女兒蓄意勾引?”
蘇老太太不滿盧氏將大孫兒拖下水。
盧音兒和高銘如何蘇老太太管不住,只要不把蘇承閔牽扯進去就行。
盧氏還想說什麼,蘇世航怒喝道:“夠了!還不夠丟人嗎?”
閔老太太將一切收在眼裡,等所有人都閉嘴後,緩緩開口說道:“盧氏你和我們一樣都是到了這裡才發現屋裡發生了啥事,你怎麼就能斷定此事是我外孫所致。我和桃花所想的一樣,是你想把你侄女兒嫁給承閔不成就趁機算計承閔,沒想到算計錯了人。”
“不是我誇承閔,在盛京他也是個香餑餑。你侄女兒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在盛京想嫁給大戶人家當正妻幾乎不可能,你們思來想去,將主意打到承閔身上。一來控制可以透過盧音兒將承閔牢牢攥在手裡,其次可以抬高盧家的門第。還好承閔眼睛沒瞎,只喜歡大度爽快的桃花,自打和桃花定親後你們姑侄倆覺得無望,就透過這下作方式算計承閔。”
這事的來龍去脈一點都不難猜。
盧氏想要辯解,閔老太太卻不給她機會,並且直指盧氏為了婚姻算計蘇承閔。
高銘幾次想開口,卻幾次被忽略。
“高銘,到底是咋回事?我們想聽聽你的說法。”閔老太太給了高銘再次開口的機會。
高銘揚聲說道:“回老太太,我也想問問蘇夫人我為何在這裡。我陪大統領來給老太太過壽,蘇夫人將我從宴席上喊出來,大家都清楚蘇夫人和大統領之間的關係並不睦,我以為蘇夫人想透過我勸說大統領呢。領路的丫鬟將我帶到這屋裡關上了門,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情況了......”
“你胡說。”盧氏打斷高銘,聲淚俱下哭道:“你汙衊,我什麼時候讓丫鬟將你帶到這裡了。你作為承閔身邊的人,我能指使動你嗎?一定是你幫著承閔算計音兒。”
盧氏說不過閔老太太,乾脆繼續拖蘇承閔下水。
高銘氣的說道:“我幫著大統領算計盧小姐幹嘛?我都還沒有娶親,我一個清白大小夥子現在丟了清白,我圖啥?我還要不要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