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娼婦,我養你在府裡,不是讓你勾引爺們的。你可真是好手段,承繼好好的孩子,都被你勾引壞了。”
盧氏扯著盧音兒的頭髮,將盧音兒提溜起來,朝她臉上就扇。
盧音兒被扇的眼冒金星,嘴角溢位血絲。
她就像提線木偶一樣隨姑姑擺佈,姑姑讓她朝東,她不敢朝西。
從出事到現在,姑姑一點可都沒有維護她。
眼看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就要她承認勾引漢子,要把她沉塘,一點活路都不給她留。
現在又說她勾引表弟。
殊不知,她就算當姑子一輩子不嫁人,她也不願意嫁給蘇承繼。
別說是當妾了,就是正室她都不樂意。
高銘看不下去,忍不住踹了盧氏一腳,將盧音兒從盧氏手裡解救出來。
“你也不看看你兒子什麼鳥樣,哪個女子願意嫁給一個吃喝嫖賭的人。怪不得你兒子名聲那麼壞,原來都是你這個當孃的縱出來的。動輒就是旁人勾引你兒子,既然你覺得你兒子那麼好旁人看一眼就是勾引,你乾脆把你兒子栓在褲腰帶上隨時帶在身邊得了。”
盧氏被高銘踹的吐血。
蘇承閔冷眼看著眼前的鬧劇。
“娘,你打也打了,就把音兒表姐給我當妾吧。”
盧氏打盧音兒時,蘇承繼一副看戲的樣子,完全沒有阻止。
盧音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咬牙對盧氏說道:“姑姑你說我勾引表弟,實話告訴你吧,別說讓我當表弟的妾,就是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當表弟的妻,我也不稀罕。我雖然是獵戶的女兒見識短,但我知道好男人是什麼樣子的,既不是姑父這樣狼心狗肺的,也不是蘇承繼這樣眠花宿柳的。”
接著又對蘇承繼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願意納我當妾我就要對你感激不盡,別給自個臉上貼金了。我瞧不上你就是瞧不上你,我就是死都不會給你做妾。”
盧音兒這番話擲地有聲。
蘇承繼跳腳道:“你以為我缺你這個妾啊。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你以為掛著我表姐的名號就真的配當蘇家的表小姐?既然你那麼有骨氣,你就沉塘好了。盧音兒,你就是哭著求著要當我的妾那也是不可能了。”
盧音兒冷笑。
果然,蘇承繼納她不成,就開始跳腳。
盧氏滿心不舒服。
盧音兒願意當蘇承繼的妾有罪,不願意當蘇承繼的妾也有罪。
在盧氏心裡,只有盧音兒上趕著巴結蘇承繼拒絕的,而不是盧音兒主動拒絕蘇承繼。
蘇承閔看到事情再次走偏,忍不住提醒道:“我留下是給高銘討要一個說法的,而不是看你們在這裡互相撕扯的。”
蘇世航用眼神警告盧氏和蘇承繼。
高銘說道:“趕緊解決,我出來那麼久我娘該擔心了。”
蘇世航微笑著看向高銘,再次重申解決方案:“賢侄,將盧音兒沉塘可保全你的名聲,這樣處理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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