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嫂嫂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肯定是她們給孩子傳輸的他不成親沒有孩子,將軍府就是他們孩子的。
想到此,聶曉峰臉色陰寒。
谷白霜冷笑道:“孩子這樣說,不還是大人教的?”
言哥兒被張氏打了一頓,心裡委屈,嚷嚷著道:“我沒有亂說,我沒有亂說,娘就是這麼給我說的。娘說小叔會死在戰場上,小叔沒有兒子,我是長子長孫所有的東西就該是我的。”
一句聶曉峰會死在戰場上,谷白霜都端不住了。
聶曉峰的臉色鉅變。
張氏恨不得將兒子的嘴給縫上。
這會她確實說過。
但不是教孩子時說的,而是私下裡說的,不知咋就被言哥兒聽到了,且有樣學樣的抖了出來。
言哥兒氣勢洶洶的問聶曉峰:“小叔你啥時候死,你死了這麼大的宅子真的是我的嗎?奶奶壞,到時候我要把奶奶攆出去。”
谷白霜一巴掌將言哥兒扇翻在地。
敢詛咒她兒子,那就開打。
別說他是小孩子不懂事。
從小看老。
一個小孩子心思那麼歹毒,長大了可還了得。
更何況言哥兒已經不小了,都已經開蒙唸書的年紀了,所有的道理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言哥兒被谷白霜打的嗷嗷哭,憤恨的衝谷白霜說道:“你不是我奶奶,你是我們聶家花錢買來的後奶奶。你等著,我長大了就把你攆出去。”
谷白霜氣的渾身亂抖。
抓過一旁的張氏劈頭給了兩巴掌,罵道:“他一個孩子懂什麼,都是你教的。你不就是盼著我母子死,我告訴你,你和你兒子死了我們都不會死。”
張氏被打的臉上火辣辣的,摟著言哥兒哭著說道:“我嫁到聶家這麼多年,孝敬公婆,侍奉夫君,替聶家生兒育女。小孩子不過說了幾句胡話,就賴我教的。我若說我沒有教,你們又不信,就認定了我心思歹毒。”
“我怎麼都是錯,娘要是對我不滿,乾脆給我寫一封休書讓我走人。”
母子倆摟著哭。
谷白霜冷冷的看了張氏和言哥兒一眼,嚇的母子倆瑟瑟發抖。
聶曉峰說道:“大嫂沒有教好孩子,反倒是怪到我娘頭上了。我們聶家的孩子被你教的不忠不義,確實該休了你。”
聶曉峰在戰場上見識過鮮血和死亡。
作為軍人,他不怕死亡,早已經做好了犧牲。
可是平白被人詛咒,只覺就像沾了什麼髒東西。
張氏被聶曉峰懟的哭聲堵到嗓子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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