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向前一步。
「我那位故人現在究竟是不是活著？」
「還是說，你已經將他的神魂從你體內趕了出去，囚禁在一邊，亦或是你的這道神魂將我的故人徹底給吞噬了？」
聞言，芊芊目光一時間百轉千回，半晌之後，她深吸一口氣。
「不是吞噬，是融合。」
「融合？」
秦玄眉頭驟緊。
芊芊深吸一口氣，朝著周圍走了幾步。
「所謂融合才是最準確的，我們兩個的魂魄本來就是一體的，當時是他作為分魂轉世投胎，目的就是為了把我這道主魂給拯救出去。」
「因此本來是我為主，他為輔，這種情況下，如果再次重逢的話，自然是他被我吞噬。」
「可是隨著漫長的歲月過去，他在輪迴之中實力越來越強，魂魄也變得越來越強，有了更多的自主性。」
「而我的本體被囚禁在那地方，魂魄日積月累的消耗之下，自然變得越來越弱。」
芊芊望向秦玄。
「這種情況下，此消彼長，等我們再次重逢的時候，神魂之間其實已經沒有主次之分。」
「對我們兩邊來說，誰也吞噬不了誰，他吞噬不了我，我吞噬不了他，所以我便和他選擇了神魂融合在一起。」
聞言，秦玄這才恍然。
「那現在這應該怎麼算？你應該算我認識這個芊芊，還是我不認識這個芊芊？」
聽到這裡，芊芊笑了笑。
「一半一半吧，有時候是他的神識主導，有時候是我的神識主導。」
「比如這次救你過來，就是因為在卜算出你有危險之後，他的神識暫時取得了主導，所以他叫一大堆人去救你。」
「等我神識再次取得主導的時候，因為確實確信你是天命之子，所以我們才沒有再出手干預，而是找更多的人，派出更多力量去救你。」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出手的緣故。」
聞言，秦玄深吸一口氣，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兩個芊芊，一個是芊芊本來的本體，一個是他認識的那位故人，這兩道神魂一開始的時候彼此制約，自然沒那麼麻煩。
到後來的時候就變成了輪流控制這具肉身。
他的故人知道自己出現危機之後，第一時間就想要救他。
而這另一道本體芊芊在察覺到秦玄這邊是天命之子後，也在第一時間選擇了派出人手支援。
兩個人一個是因為情而救他，一個是因為利而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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