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嘉懂了:
“先前的事說破天去,你也不算是錯,不必羞愧。”
“若你擔心被責罵,我去料理這件事。”
五郎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了一些,聲音帶了些許雀躍:
“......就在後門!”
餘幼嘉應聲而動,幾步到了後門,後門處果然站著上次見過的木匠父女二人。
而他們的身後,還停著整整齊齊的兩輛驢車,一車上裝著餘幼嘉先前定下的門窗,另一車上雖也是鼓鼓囊囊,但都被布裹著,看不太清楚。
餘幼嘉率先抱了抱拳,出聲招呼:
“老先生,上次咱們定的門原是好了?”
身形高大的老木匠原本正背對著後門,正對垂首看不清神色的閨女交代著些什麼,聞言轉頭,看清楚來人是餘幼嘉的那一瞬,臉色便有些不好看。
老木匠沒有回話,只是問道:
“你家中沒有其他長輩?”
後頭的五郎便解釋道:
“雖有其他長輩,但家中如今是嘉姐當家,今日無論來的是誰,有什麼事情還得她拿主意。”
連頗來前,倒也確實儘可能想打聽一些餘家的事。
但餘家來此地的時間不長,也沒什麼可以打聽。
聽聞餘家如今是小輩當家,老木匠自然頗有些詫異。
只是這份詫異一閃而過,老木匠到底還是開口道:
“哪怕長輩會與你商議,但有些事,還是得長輩來,我才好開口......”
老木匠一指呆站一旁,一臉困惑的五郎,道:
“他母親呢?”
“他母親可是在家中?”
老木匠本就精壯,比常人要更高大一些,隨手一指,也頗有些氣勢。
五郎被指,自然更加疑惑:
“在家,但是......”
餘幼嘉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五郎的肩膀:
“......去喚人過來便是。”
這帶著小娘子登門拜訪,先說見長輩,如今更是指名道姓要見五郎的孃親,再回想原先小娘子摔倒的事情,只怕是小娘子回家後說了什麼,而老木匠當了真,上門討要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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