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玖頓時憋著氣息裝死,還是捌捌看不過眼,猶豫著上前,接過了話頭:
“平陽王不知是酒後胡言,還是生性無禮,竟說雖聽過主子名號,可家中幕僚已經甚多,住不下許多人......”
十四嗤笑,這回罵的堪稱中氣十足,擲地有聲:
“蠢貨。”
“不用就不用,編這樣的緣由出來糊弄誰?”
小九則是皺著眉多問了一句:
“這訊息是誰傳回來的?”
玖玖回道:
“是益佰...不對,現在該叫他趙佰。”
“平陽王款待連頗用的是家宴,連上平陽王妃與世子也只有五人,許也是因為人少,平陽王才敢出言不遜。”
小九不言,仍是在小冊上輕輕帶過一筆,旋即又問道:
“那淮南有什麼訊息?”
玖玖略略鬆了一口氣:
“這裡的訊息小些。”
“淮南這幾年被朝廷盤剝甚重,還要穩定民生,若不是自家有商隊四處行商,只怕王府府庫也沒盈餘,所以現下非常怕戰事。”
“據趙佰傳回來的訊息,月餘以來,淮南王幾番隻身拜訪欲要謀反的平陽王,姿態放的極低。”
“淮南王試圖避開戰事,每次都帶著不少珠寶奇珍登門拜訪,欲求平陽王謀反時繞道淮南,而平陽王則是有意想從淮南借兵,兩人雖從前有些情義,但所想不同,幾次都沒能談妥。”
玖玖一口氣說了好些話,停頓幾息,直到小九記完,才繼續道:
“還有就是白大白山長的事,他以遊學之名,在淮南與平陽兩地奔走,可廬山白鹿書院山長的職任卻沒有辭去......”
“主子原先說此人行事頗為猶疑不定,當真一點兒沒錯!”
小九聞言,頓時生出幾分驕傲:
“咱們主子只是脾性不好,但厲害也真厲害!”
幾個人十分默契,齊齊昂首挺胸。
挺了一會兒,捌捌突然又想起一件小事,連忙補上:
“朱二也有秘信傳回,他說明年開春,淮南王世子也會跟著商隊到訪。”
玖玖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我們今早不是一起出門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而且那淮南王不都已經替世子拒絕拜主子為師,他的世子又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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