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嘉沉默,餘幼嘉不解,餘幼嘉勉強撐起了些身體。
三娘見了,又端著藥湊了上去:
“不能不喝!”
生病就得好好吃藥,可別以為她一直沒瞧見阿妹一直躲著藥呢!
餘幼嘉無法,秉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念想,將餘溫正好的湯藥接過,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三娘終於滿意,可下一瞬,兩姐妹就又聽到一聲驚雷之語——
“我去見一面朱世子。”
三娘想也不想便牢牢抱住餘幼嘉往被子裡塞,而二孃也是白著臉,連聲道:
“寒疾未愈,橫豎這位世子也已在崇安城中,你先等上一等又如何?”
“咱們雖不知朱世子為什麼去幹農活,可他乃是世子,左右新奇不了幾日,沒準明日便歇了心思呢?”
餘幼嘉手腳被牢牢固定在被子裡,又因剛剛那碗湯藥的緣故,手腳痠軟,一時掙扎不得,只得又道:
“他去種田之事雖有些古怪,不過確實沒到我帶病去見他的地步。”
“我是想知道,他商隊裡的貨既然已經悉數進城,那城外的那支商隊豈不是便空閒下來了。”
“若是空閒,咱們合該趁著這個機會,將城中早已收拾好的那批貨取出,再點一些合適經商的娘子軍隨行同去一趟淮南做第一趟生意,路途中若是能再開兩個商點,旁處便會知道崇安稅法和物價平穩,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們也會慕名而來安家.....”
“屆時,咳咳咳——”
屆時,崇安可就安定下來了!
餘幼嘉沒能忍住胸腔中隱隱的興奮,可話到嘴邊,卻成了一連串的咳嗽。
三娘聞言吃驚,滿面糾結,不知自己該不該鬆開將阿妹固定在暖和被子裡的手腳。
而二孃卻是比所有人想的都更要有決斷一些。
她穩了穩心神,便道:
“阿妹,旁人瞧不起女子,你難道也瞧不起咱們嗎?”
餘幼嘉咳聲頓了一息。
二孃繼續道:
“阿妹可有想過,你如今去見朱世子,朱世子若是同意讓商隊回返淮南,並允人隨行,何人同往?”
“我知你肯定又會大包大攬,可崇安剛剛才平穩不過兩月,你若是出走淮南,若有突發之事,你讓咱們如何料理?又讓崇安的百姓怎麼想你?”
逃跑,丟棄......
她們已經是被丟下過一次的人,對此分外敏感。
她們因餘幼嘉這位‘女縣令’而集結,並對往後有了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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