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袖?!”
餘幼嘉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想到城外的那對兄弟,又覺有些不對——
若是斷袖,怎麼生的兩個孩子?
難不成淮南王也是如皇帝一樣,喜歡看著別人睡自己媳婦.......
不敢細想。
二孃也有些尷尬,小聲解釋道:
“太子那時候已經飲了不少酒,醉話本不可盡信,我其實也不那麼清楚,所以才說沒什麼......”
畢竟,聽著著實有些不著調。
平陽王與淮南王各自有王妃,且都出身大族,若是兩位王爺都是斷袖,只怕兩位王妃的母族也會想辦法將這事兒捅出去......
餘幼嘉摸了摸下巴,沉思幾息:
“沒事,我有法子知道真假。”
二孃吃驚,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結巴道:
“等,等等,阿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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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二孃的擔心十分有緣由。
因為,第二日淮南商隊當叩響城門後,餘幼嘉出城下雲梯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問那位在雲梯下迎接的溫吞青年:
“聽說你爹是斷袖?”
驟然聽到這句話,連溫吞青年都倏然愣住,更別提一旁的朱二。
朱二一副幾乎要暈過去的模樣,只毛毛躁躁的反覆重複四個字: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
溫吞青年順了順自家阿弟的頭,方才無奈搖頭道:
“不是,阿爹與阿孃感情甚篤,不知餘縣令在哪裡聽得傳言?”
朱二素來崇尚父王,連連激動道:
“什麼傳言,分明是謠言!”
“平陽與淮南雖確有世盟不假,可誰傳出這種謠言,分明其心可誅!”
“我要替父王與母妃把那人砍死!”
朱二的惱怒十分盛大,此時在原地來回踏步,暴躁得活像一頭小獅子,。
溫吞青年實在無法,無奈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竹筒,湊到了自家阿弟口鼻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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