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住了嗎?”
雖都是些雞零狗碎的事,雖她也不太瞭解真的寄奴,但事必完善,總會有用得上的一天。
朱焽仍是一副溫柔的笑顏:
“記住了,我一定以禮待先生。”
朱載則是嗆了一聲,方才嘀咕道:
“我想再聽一遍......”
“對了,如果能告訴我如何應付各種年齡段的長輩,那便再好不過了。”
餘幼嘉自家都沒幾個長輩,哪裡能回答的上來這個問題,只能含糊道:
“等你們倆出來再說吧。”
“你們再在此處耽誤一陣功夫,天色便晚,說不定又錯過拜訪。”
朱載聞言驚異,指了指近在咫尺的門扉,問道:
“餘縣令難道不準備同我們一起去?”
餘幼嘉比他還驚異,問道:
“我和你們同去做什麼?”
她願意為那四個字替朱焽多跑一趟路挑禮,但又不是真的吃飽了沒事幹!
況且她前幾天才剛剛打過寄奴,現在還厚著臉皮進門,無論如何看,都不合適吧!
朱載滿臉古怪:
“阿兄是世子,來拜會逐臣,朱縣令既知道地方,想來也見過先生,且已經走到此處,難道不是合該引薦作陪?”
引薦作陪,現下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一人想拜訪,或搭關係於另一人,若是直接自己寫拜帖,大部分時候都是石沉大海,不會得到回信。
如此,要麼需要一張有分量的拜帖,要麼就需要中間人引薦。
被拜訪者見中間人名帖,中間人再帶上新客,雖然名義上還是接見中間人,可實際上,中間人便只是陪客而已。
此事通常要對兩方都有些瞭解,或兩方都有些面子的人才能做......
但她餘幼嘉有什麼面子?
打過人‘面’的‘面子’嗎?
她這一進去,他們能自如談話嗎?
餘幼嘉面無表情:
“剛剛你不在,你沒看見先生其實已經架輿車準備離開崇安,如果他給我這個縣令面子,還能離開崇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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