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每每遇見起義軍,都是先聲勢浩大整軍待發,讓人以為是一場惡戰,然後必定就是悄悄派人勸降。
起義軍但凡有所舉動,每次都必能從朝廷一大筆銀錢,馬匹,糧草......
夏日炎熱,餘幼嘉跑的滿頭大汗,但卻是難得滿面笑容:
“好,好。”
剛剛才說過期盼有人來投奔,張三便回來,這不是天大的好事是什麼?!
餘幼嘉欣喜異常,卻也不忘道:
“你如今回來,是為了報仇對嗎?”
張三連連點頭,正要同餘小娘子拍胸脯保證這回一定能殺掉那些貪官汙吏,還崇安一份安寧,便聽餘小娘子一句話將他徹底砸蒙:
“之前的馬縣令與段主簿早已被我挫骨揚灰,我搶走他們的官印,又一把火燒了老縣衙......”
“如今的崇安,我才是縣令。”
每一個字,張三都能聽懂,可拼湊在一起,便十足十的令人難以明白。
張三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而一旁偷聽的絡腮鬍漢子也是嚇了一跳。
死寂之中,餘幼嘉伸手,打了個不倫不類的呼哨,城門口立馬有一些早已備好的娘子軍們分批而出。
眼見城門口再度出人,城外的馬匹頓時躁動不已,只是這回,張三卻已明白了什麼,高聲勒令道:
“原地休整,原地休整!”
搏殺時從衝在最前面,十分能令兄弟們信服的張將軍發話,到底是按耐住了這份躁動。
而娘子軍們出城,手中既無武器,又是女子面容,便更令人放鬆一份警惕。
餘幼嘉壓低聲音問道:
“你帶回來的人,都是你信得過的人嗎?”
張三仍有些回不過神,張著嘴愣愣點頭。
餘幼嘉長舒一口氣,道:
“那便更是好事一件。”
“崇安在我的手中,已在周邊建了不少商行,咱們如今不缺銀錢,就缺人手......”
“我記得你從前說要報恩,我知我不該挾恩圖報,不過也確實希望你記掛些許從前的舊交情。”
“如今的崇安,是一座新生之城,沒有貪官汙吏,沒有兵戈禍事......”
餘幼嘉抬手,遙指遠處的城門:
“多說無益,張叔,等進城,你便知曉一切。”
“你將人手安置在此處,我帶你親自去走上一圈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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