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又掰我的肋骨——她不還我玉玦,老大夫你也打我——”
“嗚——”
好慘,真的好慘。
餘幼嘉心中嘖嘖兩聲,轉過頭剛巧對上姊妹們被痛呼聲驚到有些發白的神色,無奈開口道:
“沒什麼訊息能聽,想來是連老侯爺自己下的決斷,要不還是先問問五郎的意思,若你們二人心意相通,再往平陽去信一封,得連老侯爺首肯,再定婚事吧。”
眾人都以為連小娘子不肯,會纏著先斬後奏,沒想到連小娘子躊躕一息,倒也真同意了:
“好,我也想聽聽五郎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來說了半天,連小娘子竟仍在關注五郎。
餘幼嘉徹底沒了脾氣:
“那讓三娘四娘與你一同前去詢問罷。”
她如今算是隱約看明白了,她只適合掏紅封,感情上的事,她不插手,就算是幫忙了……
連小娘子頓時喜上眉梢,拉扯著兩人連忙離開。
餘幼嘉捂著被小朱載慘叫聲折磨的耳朵緩緩下床,挪到了側屋。
此處本是一處書房,如今已加了一張足夠一人躺的小床,雖然侷促,倒也妥帖。
二孃扶著人坐到床邊,餘幼嘉聽著隔壁小朱載宛若稚兒重活的痛呼聲,原本焦躁難已的內心稍稍平靜,還有閒心隨口逗自家阿姐:
“往後等我傷好,這張床也不必撤,只等我平日幫往公務往床上一趟,從床上起來,再往公務前一坐,這輩子也算是白活了。”
二孃纖纖玉手往她耳畔躍躍欲試:
“又在說胡話!”
日穿暮透,二孃含笑的雙目不過咫尺。
一切似乎都好像和從前一樣。
一切,似乎又與從前有很大不同。
餘幼嘉仍然沒躲,只是好半晌後,才在二孃略有些疑惑的眼神中,輕聲道:
“阿姐,我想寄奴。”
此聲細如蚊蠅,不過卻仍教二孃聽了個仔細。
二孃想了想,好脾性的徵詢道:
“你總惦記這一隻狸奴,它是什麼樣的?阿姐替你去抓。”
寄奴寄奴,狸奴狸奴。
餘幼嘉沉默一息,終究輕搖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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