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嘉眼見實在叫不回亢奮的楚阿雄,便也只得道:
“我想叫他回去得給驚蟄帶些可心意的禮,不然如他一般的愣頭青,就算再被驚蟄睡上十七八次,只怕也得不到個名分。”
這話說的過分直白。
二孃聞言臉上登時一紅,細聲細氣道:
“我去吩咐人攔下他。”
餘幼嘉卻只擺手道:
“你選幾樣讓人騎馬給他送去便好,不用來回跑......對了,五郎最近都在做什麼?怎麼都不見他?”
二孃本在就近招手喚人,聽到五郎二字,稍稍有些遲疑:
“先前連小娘子去尋他表露心意,他沒答應,最近這段日子住到學堂裡去了,我們也不常見到。”
餘幼嘉難得有些吃驚:
“五郎這混小子連連小娘子都不喜歡?那他喜歡什麼?天上下凡的天仙?”
饒是天仙,連小娘子這般心地的人,也未必不能比試比試。
五郎竟這樣都不肯接受連小娘子,眼光未免也太高了些!
二孃有些無奈,只幽幽看著餘幼嘉。
餘幼嘉終於後知後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剛要開口,可二孃已經道明原委:
“五郎這段時日口口聲聲都是,‘阿姐曾說過,連小娘子肯定不會喜歡我’,而連小娘子之所以前去表露心意,受了家中其他姊妹的攛掇。”
家中其他姊妹,五郎都會在前面加個排行,這話中的‘阿姐’是誰,自然不必多說。
餘幼嘉聞言,又回憶起先前同五郎兩人湊在一起聊起連小娘子時的場景,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五郎的萬事,怎麼是以她的判斷為主?!
其他事兒聽她的準沒錯,可感情的事兒能聽她的嗎?
她自己若能明白情愛是什麼,她還需要抱著一隻狸奴嗎?
不對,她分明連狸奴都哄不太明白!
餘幼嘉嘬了嘬牙花:
“你去時,順便將五郎也叫來,我來說說他。”
二孃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連連點頭,徑直往學堂的方向走去。
恰在此時,神色焦急的池厚自城門策馬飛奔而來,直到靠近縣衙,這才飛身下馬,朝著餘幼嘉疾跑而來,口中喊道:
“餘,餘縣令,大,大事不好——”
池厚與離去的二孃擦身而過,他目不斜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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