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往後不必再說。”
雖心中已有所感,猜測此話或許不假,可餘幼嘉到底是開口,叫停此事:
“若叫二孃知道,少不得傷心。”
“以我所見,朱二其實仍是喜歡二孃,只是少年心氣,所以對二孃有了芥蒂......他們往後一定能冰釋前嫌,成一對神仙眷侶。”
‘頂罪’之事。
說的正是三娘夜率連小娘子去偷窺朱世子之事。
餘幼嘉覺得小朱載不錯,可對他喜歡什麼,喜歡誰人,卻沒有半點興趣。
她定了定神,解釋道:
“你們不必亂猜測,是朱家兄弟之間本不和睦,那時二孃替三娘頂罪,正好被朱二聽去,以為二孃喜歡朱世子,這才有瞭如今的狀況。”
此間事陰差陽錯,實難明說。
至少,這是餘幼嘉覺得最好的一條路。
說不準何時,兩人誤會一消,立馬就能拜堂成婚,皆大歡喜。
餘幼嘉想聽這些,而不是聽小朱載與二孃之事一開始就是誤會,而不是夜間清暖時,聽寄奴對她說,讓小朱載加入二人,一個月分小朱載一天......
這不對,這不對。
人貴在自持。
餘幼嘉從前覺得自己的底線極低,可亂世下,如今才知道,自己的底線,比大多數的人都要高。
餘幼嘉再次定神,在抬眼時,才發現四娘不知何時愣在原地,懷中那些本已摺好的金元寶全落在地上,四娘似乎也沒發現,只愣愣地發呆。
餘幼嘉微微皺眉,起身正要去撿金元寶,便見三娘急急忙忙又從外趕回,連聲喊道:
“阿妹,阿妹,五郎同連小娘子回來了!”
“他們,他們還帶了個棺材回返,我本以為那是給祖母準備的棺材,便問了幾句,兩人聽聞祖母病逝,當場暈厥......”
餘幼嘉一驚,地上那些金元寶到底沒有去撿,只又囑咐神遊天外的四娘幾句,便連忙跨步走出:
“兩人現在何處?你難道丟下他們二人,自己回來?”
這幾日天寒地凍,三娘卻跑的滿臉汗水:
“二人被挪到縣衙暫歇,二孃在看顧著,我便回來報信......我如今比從前聰明,阿妹怎麼看我像看傻瓜!”
雖場合不對,餘幼嘉卻仍有些想笑,一邊走,一邊無奈道:
“行,你聰明。”
“兩人境況如何?”
三娘用袖子擦著額角的細汗,聞言手下一頓,面露古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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