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從前便好賭,二孃猜餘幼嘉應當不會喜歡這些,如此一來......
果然,餘幼嘉略染愁容的神色頓黑,邁步靠近茶館,口中道:
“你們在做什麼?!”
“城中禁賭,你們.......嗯?”
茶館中嬉鬧的茶客們一聲喧譁,整整齊齊排成一行,只留下老桌上一堆花花綠綠的手牌。
果然是在博戲!
餘幼嘉蹙眉,還沒開口,視線便被一張十分有意思的手牌吸引注意——
那是一張竹製的手牌,手牌的正面被人畫上一副惟妙惟肖,身著官服,手持官印的女子小像。
餘幼嘉再定睛一瞧,這畫像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雖然自己從沒有穿過官服,可在自己想象中,自己穿上官服,就該是這樣威風凜凜的模樣!
這手牌太有指向性,餘幼嘉再一開口之時,聲音情不自禁便小聲了些:
“你們這是做什麼?”
周遭茶客面面相覷,有個膽子略大些的婦人走上前道:
“縣令,咱們在玩千秋戲。”
千秋戲?
餘幼嘉咬著字眼,那婦人便又道:
“今早咱們商隊從平陽回返,剛巧給咱帶來些時興的玩意兒,咱們本也不喜博戲,可一瞧這千秋戲原來講的是您,便想趁興玩上幾把,沒想到越玩越有意思,這不就......”
那手牌上的人,原來真的是她?
餘幼嘉挑眉,同樣起了些興致,隨意尋了個位置坐下,方道:
“你來說說,這有關於我的千秋戲,要怎麼玩?”
眾人眼見餘幼嘉確實不生氣,也紛紛露出笑來,立馬有一漢子上前,將桌上所有薄竹牌打散,重新洗牌,隨後剛剛出聲那婦人,便徑直坐到餘幼嘉的對面。
桌上對家兩人,洗牌一人。
漢子將洗完的牌覆蓋在桌上,旋即左右來回分發竹牌,餘幼嘉一張,婦人一張,餘幼嘉再一,婦人再一......
直到兩人的手中都有十張原手牌,旋即漢子又往桌上,擺上十張明牌。
餘幼嘉挑眉,掀開自己的手牌,赫然發現手中的手牌千奇百怪——
一張先前看過的官服‘自己’,一張常服的自己,一張同樣惟妙惟肖的狸奴大王,一張牌面上黑乎乎,有些像是碳火的手牌......
再一看桌上的那些明牌,一張畫有一碗麵的牌,一張矮矮小小,低著頭在寫寫畫畫什麼的小少年,一張騎著高頭大馬的黑甲武士......
發牌的漢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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